大晚上，他叫程枢陪他一起去吃饭喝酒，要不是想从他那里一些谢禁的话题，他是绝不会大晚上陪他校门的。

“我没有在意。”王涯是心非地反驳。

程枢：“……”

师兄说：“我知你很勤奋，也知王涯其他方面不错。我说你，是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久了，会被他懒散的玩世不恭的心态带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产生自己有所倚仗就能走捷径的心态。他是真可以走捷径，你却没有那路走，产生那心态，你就会被毁了。”

程枢的确很认真，除了上课，其他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研室，而且程妈妈为他找了关系，暑假要去军科院实习，要是实习得好，导师就会收下他弟，他保研时就可以过去了。因此，他当然不想过去军科院了因为太差劲而让人瞧不上，自然就要先好好积累，厚积才能薄发，这理，他怎么会不明白。

不过这话，依然传程枢的耳朵里，师兄又和程枢说：“你没事不要和王涯在一起，他家有钱有权有门路，不课题也照样能毕业的，你却不能。”

程枢着，摇，“吃过晚饭了，本吃不下。而且我最近不能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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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就是研三找工作了，王涯，你工作定了吗？”

所以他喜约程枢。

王涯对着程枢吐槽，“他贺华铮以为我不知他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吗，我的确是不程序，太无聊了，不过我以后又不这一行，我又何必时间在这上面呢。”

虽然他知谢禁说他吃太多有调侃他之嫌疑，但他却真的在意了，决定改一改生活习惯。

程枢劝他：“贺师兄也说你其他方面优秀的，你就不要在意这个了。”

够和谢禁有一集的，就只有王涯了。

王涯本科便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保研上了本校研究生，但据他同年级的同学——程枢所在教研室里的师兄——说他本科时候就非常不学习，考试也吊儿郎当，但是考试总能拿到分，有门路的人就知他是贿赂过导师的，所以给他打分，这自然让同年级的学生不忿，但又没有什么实际证据，所以也不敢随便传，因为其中还涉及到导师的清誉。

王涯很喝酒，而且酒量奇大，至少程枢从没有见他喝醉过。程枢觉得他喜冒痘，与他这混的生活方式是密切相关的，但他又没有理由劝说王涯两句，也就只想想这事罢了。

“没定，还要再读博呢。”王涯问程枢，

坐在海鲜烧烤店的隔间里，王涯了很多菜，程枢却只要了一瓶王老吉，并不吃菜。

王涯的傲让他难以有朋友，再说，他除了有时候和人打一下篮球外，就不和学校里的其他同学产生过多集了，只和他自己圈里的那些人玩得比较多，在学校里，自然就没有什么可以说说话吃吃饭的人。

王涯一边喝酒一边吃海鲜，看程枢不吃，就说：“你真的一也不吃吗？”

师兄的话的确很难听，但肯定是有理的。

程枢被他说得莫名尴尬，回答：“我当然知这些理，我有好好课题啊。再说，王师兄人好的，其他方面也很优秀，只是心思没在研究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