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下过山的，什么兵匪，没听过，你讲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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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青栎才依依不舍被李二行扛着下山。

青栎起了一层疙瘩，但好奇压倒一切，“那兵匪会吃人，是不是个妖怪？”

“先去城里，找两匹，去兖州。”

李二以此多看了那块界碑一。

“他叫什么啊？”

那一，便穿了千年。

青栎要被吓死了，这人怎么听怎么像是个猪妖。

傍晚时分两人一狗到了官上，拦住了一匹车。那是个贩药材的行商，李二给了他些银，让他带着城。青栎第一次下山，见到宽阔笔的官和其上往来的车就有些害怕，尽量躲在李二边不说话，直到两人坐在药材堆上，青栎才才敢小声问起来。

青栎知晓天下不太平，却没亲见过打仗的，忍不住问，“嗳，还有打仗的？”

“不知，没见过呢，听说长得跟个铁塔似的，又又壮，似铜铃，声如洪钟，一气能吃半扇猪，喝酒都是论缸来的，在战场上杀得兴起时能徒手把活人撕成两半！”

青栎自然没注意到李二的沉默，毕竟他沉默是寻常。

掌柜在前边那一辆车上，听他伙计瞎嘴炮已经习惯了，但这就要城，为免人多杂，惹是非把伙计喝止了。

中傻虎是真心实意，嗷呜嗷呜哭的撕心裂肺，别的就难说了，李二看着狐狸远去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终于摆脱一个祸害的神情。

“我们要去哪儿？”

赶车的汉是个好话事的，听闻后面俩人要去兖州，接话，“嗳，怎么去那土匪窝？那里不是战？”

青栎摇，

青栎还想听，可汉指着掌柜笑了笑，就不在和他说了。于是青栎又只得坐回去，和李二蹭在一块。

从此这匪患就跟长了癞疤的狗似的，在咱端王朝的疆土上烧一块又一块的斑秃，灭了这边那边又起，挠的江山不太平，不过好在咱西安府这里安宁，咱还有几天太平日可享，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不前些日还听说那匪患的，跑到我们这地界来了，官府戒严了几个月，什么都没捞着，这才将将松了限制。所以啊，听我一句劝，别去那什么劳什兖州，听说那里的兵匪，可是会下锅煮人的。”

李二问他，“他说的，你信？”

青栎走到界碑前停住，跪在面前，诚心叩拜。

“十几年前兖州州牧造反，结果被朝廷的镇东将军给打的渣都不剩，造反官兵全死。这其中有一伙人窜了山林，占山为王，几年之后居然拉一队人要继续造反。镇东将军的儿挂帅又去剿了一次，结果没成想他儿是个纸上谈兵的白瓜，被人堵了葫芦箭死了。

李二目视远方的山峦，并不看他，“嗯。”

二人走的南边，能最快找到官。南边有一块终南山的界碑，几百年前立下的，几百年的风日晒，风欺雪压，小篆‘终南’二字已经被一大的裂纹撕裂开来，其余细小的裂纹如蛛网，蔓延在界碑上。而界碑依旧屹立不倒，有残破的。

“这就是山下么？”

“叫李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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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打了个响亮的鞭，让偷懒的跑的更快了一些，“小兄弟你长得白白净净，怕不是没过门吧，这兖州兵匪横行多少年了，你居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