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杨七突然笑了，像是自言自语，“我吓唬你嘛。”

“你也看来，她应该是被司徒瀛控制了。”

风从窗里钻来，的坐在桌边的三个人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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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抬手推开了他脸边的竹叶，河似的闭着嘴，不声。

沈长四下望去，在北风呜咽的夜里，只有家家亮着的油灯，黄澄澄的窗纸上有一两个剪影。

“之所以裹着他，不把他在上，是因为它丑，很不上天纵八刀如此霸气的刀法。”

如今三人晚上宿在兰苑，着睡姑娘的银，着和尚勾当。之所以宿在这儿，一图离不留客近，再者灯火通明的烟地想大规模暗杀并不容易，到都是人，很容易就被察觉。不过也因为三人样貌都众，惹了不少麻烦。

杨七对沈长的沉默并不死心，手欠，逗小孩似的，拿手里的一小段带叶的竹枝搔沈长的下，“你说实话，是不是有心事。”

今夜陈碧早早回房休息去了，杨七心事重重没有睡觉心思，便翻上了屋，不知从哪个瓶里顺来一片竹叶，坐在屋上期期艾艾起来。

“尔为何，尔从何来，尔往何？这是铸刀师第一次在山上遇见这块陨石时，问的三个问题。”

一本正经：“他叫‘三问’，又叫‘一问三不知’，相传是一块天降陨铁打造的。不过既然是‘相传’，那就有杜撰的风险，以我的经验，估计是天纵八刀的开山鼻祖拿这刀练了天纵八刀，用着顺手就不舍得再换好刀了，又怕这刀丑的跌份，所以就瞎编说这刀是陨铁锤来的，从‘家世背景’上给这刀涨面。”

沈长问：“三问，问的是什么？”

杨七了一会儿便觉后有人，回望去，是沈长扛着他的“烧火”顺着屋脊过来。杨七便放下叶，招呼人坐过来。

“你怎么也上来了？睡不着？”

夜空里的星星密密麻麻，杨七有心要去数一数，找准了一块区域耐心数了

杨七看沈长的反应，见他疑惑的样便开心了。

陈碧一惊，“那他带着被控制的揽秋月来这里是为什么？”

“这是专门跑来借刀杀人。”

杨七扰无果，又无法忍受俩大活人坐在这儿不吭声，所以表演起单相声来。

“你知你怀里这跟“烧火”叫什么么？”

沈长也不作反应，像只上来冷风的。

杨七又用通俗语言解释了一番，“其实就是问这块石，你，什么东西？从哪儿冒来的？又准备去哪儿？结果石一问三不知，所以就叫这么个名了。”

杨七溜一冷空气，“我总觉得有人无时无刻不在看着我们。”

沈长：……他知刀丑这回事是杨七在瞎编逗他了。

冬天本就萧索，杨七的又是一首思念征夫的民谣，呜咽着飘在西北风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愈发让人觉得这日没法过了。

沈长没回答，坐在他旁边就不动了。

杨七神凝重，“不好说，最坏的可能，他在这里杀掉揽秋月，然后……嫁祸给我们，独揽司徒城大权。”

沈长略微有了兴趣，低下掂量了一下手里裹得很严实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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