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笑眯眯地问，“那他们理会选择在哪儿。”

“这座山像个屏障，包住了徐家宅院，目力所及之只能用脚跑上来，本没有直接能跑的路，要么是石，峭，要么就是树林，都被堵死了，所以猜他们骑，可能行不通，除非是关二爷的赤兔，一能越过断崖，否则，骑，本没戏。”

不急不慌：“假如你是兖朝带兵的将军，和北边蛮打了一架，蛮惯用弯刀，和我军作战的时候专砍骑兵的脚腕，一砍一个准，一场仗打下来，我军没死多少人，但是大都断了脚无法行军，每一名伤患需要两名有作战力的士兵陪护，而蛮准备再次发动袭击，你怎么办？”

吃完斑鸠又消停了一会儿，杨七把树上几个柿摘下来，扔给沈长几个。

沈长接过那只闷得完好无损的地瓜，从中间掰开，居然是个红薯，金黄糯的地瓜瓤闷得正是时候，甜腻的味就飘在空气里，杨七自己也掰开一个，又扔了一把柴放在炭火上，“明天去山里看看吧。”

杨七从灰里一个地瓜，拿树叶蹭了蹭灰丢给沈长，“烤地瓜和土豆要用烧完的炭火闷，就算是冷下来成了白灰，只要埋在里面闷久了，自然会从里到外熟的的透香，而且那层薄连都不怎么变，很容易就和内里的瓤分开来，剥完完整整的一个。最怕的是傻小心急，一边烧大火一边恨不得拿地瓜当柴火似的放在火上烧，很快就焦黑成碳，掰开一看，里面还嘎嘣脆，再放火里烧，等什么时候外边都糊成碳了，想着里面终于熟了吧，然后掰开里面一看，嗨呀，空啦。所以呐，就算是烤个地瓜，都得慢慢来，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地瓜。”

杨七无比惜柿上的白霜，连灰都舍不得就开始啃，“树上的柿没除了鸟雀吃掉的和落地的没人摘过，地里的地瓜没收过还全都在那儿，九月吃柿，霜降刨红薯，着节气推过去，大概有两个月以上这里就没了人，应该是和王才死亡时间差不多。日常用的东西都还在，突然就没了人，要么被狼吃了，要么就是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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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可能被放弃了？”

沈长想也不想，“伤患转移，组织剩余兵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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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啃了一柿，“很符合他们杀人放火的风格”，他接着又说，“但好像我们下来的这段路，不能纵，我刚才从山上往下看的时候就觉得有可能想错了。”

沈长把玩柿的手停住了。

沈长抬看几乎要压在的大山，夜幕之下遮住了半天空，“就在这山上。”

“如果是这样想，受伤的这个人拖累同伴，很可能接着被理了。”

“决定一场战争的是战损比，前朝破亡时兵甲充足，为什么被祖打败？当时有三成的战士伤亡时对方将领就开始打退堂鼓，而祖领兵作战，沿路踩着同伴尸往前冲，不死到最后一个人绝不回来。”

算此后发现这人是个不靠谱，但想起当年他斩树时潇洒自如的风采，就一路忍耐下去了。

“纵火之后来，有个同伙受伤，所以骑找到这里治伤，然后杀掉了这里的主人。”

杨七怕把地瓜烧焦，那会儿就停了火，一会儿的功夫就冷起来，便又扔去一把柴禾。

“每名伤患需要两个活蹦的人扶着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