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里寒冰顿了一顿，对他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如瑄。”百里寒冰追在他后。

“你还记不记得？”卫泠风的目光望向门外：“当年，我是为了什么才离开冰霜城的？”

“难你什么都不记得，那些事情就都……不关你的事了?”卫泠风虽然是笑着的，睛里却一笑意也没有：“你永远是站于不败之地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得了你。百里寒冰，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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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瑄。”他对着那只蝴蝶说话，就好像对着如瑄诉说：“能和你相伴一世的

百里寒冰虽然不信他，但也没有再持下去。

“如瑄，不要笑了！”百里寒冰站了起来，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告诉我，到底是了什么事情？”

“过去不久，紫盈就过世了，我想她可能是因为你的离去郁郁而终。这些年，我一直得不到你的消息，也不敢去找你，直到前些天从雨澜那里得知了你的消息。我就追着你，然后看到你从岳楼上摔下来……”百里寒冰用力地呼了气：“还好我跟着你，还好……”

“有什么好的？”卫泠风忽然笑了几声：“这简直就是糟糕透！”

“那后来呢？”卫泠风打断了他，目光依然望着门外：“我走了以后，又了什么事没有？”

“真的。”卫泠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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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答我就好？”

“没有。”百里寒冰很轻却很定地告诉他：“我绝不会骗你的！”

“好吧！”百里寒冰皱了皱眉：“是我在和紫盈成亲的那一年，特意把你从外面喊了回来。只是我当时也没有想到，紫盈她会对你日久生情。我发现了这件事情之后，就着你离开……如瑄，我当时是迫不得已，我的心里也……”

“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卫泠风怔怔地看着百里寒冰：“我以为对你来说那没什么，至多只是会让你内疚后悔，然后一辈记得……可现在你这样，又算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索把我也忘记了，那样不是更好？”

“所以我说了，那才糟糕……”

“真的吗？”

百里寒冰被他搅得一雾，忍不住问：“如瑄，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卫泠风也没有回看他，喃喃地说：“我要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不用了！”卫泠风连忙拉住了他的袖：“我是真的已经饱了。”

忘了，你这么久没吃东西，吃这些对胃不好！”百里寒冰站了起来：“我这就让人去煮些粥，几个清淡的小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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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问你。”卫泠风低着想了想，决定要心平气和地再问一次。

“好啊！”百里寒冰坐回了椅上：“你尽问吧！”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敞开的大门外绿影重重，却因为过于重的静谧而显得有些沉。

“你有没有骗我？”卫泠风把转了回来，盯着他的睛：“我想问的，只是这一句话而已。”

“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的师父，你倒是教一教我……”卫泠风挣脱他站了起来，径自往门外走去。

“如瑄，你在说什么？”百里寒冰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目送着卫泠风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百里寒冰低下，看着从自己衣衿的白玉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