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百里寒冰的眉越皱越：“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说我恨你？我怎么会恨你呢？就算我让你离开，也只是一时不知怎么理更好，因为紫盈她毕竟是我妻，你又是我心的徒儿……”

“百里寒冰，你说什么呢？”卫泠风心脏一阵急，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什么？”这次到百里寒冰来问这个问题了。

卫泠风被吓得不轻，百里寒冰见他脸难看，连忙替他解开了上的。

“最心的徒儿？”卫泠风冷笑着接了下去：“这对你对我，不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吗？再说不过就是句空的废话，为什么总翻来覆去地提起？”

蝴蝶样式的玉扣静静地躺在百里寒冰的手心里，玉的表面异常光，显然是常年被人抚摸才会如此。

“你说玉扣，是不是指上次回来送我的玉扣？”百里寒冰边说边从怀里取了一样东西：“我的确不小心打碎了一只，但还有一只没有碎啊！”

百里寒冰似乎是被他说中了心思，许久都没有声。

卫泠风听到这句话浑一震，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冰，你就忘了如，忘了千凝雪，忘了药毒纪篇，把所有的那些都忘记了吧！”

“我怎么会恨你？你是我……”

难这些年，百里寒冰把这玉扣一直带在边？卫泠风才这么想，却被百里寒冰接下去说的一句话吓得呆住了。

卫泠风一能活动，立刻推开百里寒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桥下的青石路上。

“时间是过去很久了不错，可你不是还在记恨这件事吗？”百里寒冰皱起了眉：“你怨我为了这件事你离开冰霜城，就一直躲着我，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这些年我非常后悔当初……”

“你等等！”卫泠风又退了两步：“百里寒冰你先告诉我，这又关顾紫盈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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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自小看着你长大，难就……”

“她得了急病，

“你到底说什么呢！”他满防备地望着百里寒冰：“百里寒冰，你到底在玩什么样，我就知你恨我……”

“对！你看着我长大，你真的很看重我，但你不是也看着其他的很多人长大，他们对你来说不是更加重要吗？”卫泠风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在十年前，在你本没想伸手抓住那玉扣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和我一样，承认这十年后的相遇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后续呢？”

“你够了吧！我求你别再说令我难堪的话了！”卫泠风咬了牙齿：“你究竟有多恨我？怎么过了十年都不够你淡忘的吗？”

“在你走了以后没多久，我已经想清楚了。紫盈会喜上你，其实我也有错。”百里寒冰握住了他的手：“如，你就别再怪我了，跟我回冰霜城去吧！”

“帮我解。”卫泠风冷淡地要求着：“不论你什么，也不能够改变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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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扣……”许久过后，他才轻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