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一气哽在前，一时发不声音。

百里寒冰盯着如在看，却没能从他表情中看什么，只能接着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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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竟然、竟然是……

如一步接着一步后退，直退到无路可退为止。

“那晚唐紫盈对我

“无思告诉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立刻找解毒的办法。但漳州卫家却有一绝不外传的奇药，能彻底除毒救治雨澜。只不过一，卫家的人把这药看得极重，传言他们只为至亲至之人炼制这药……”

“你是只知其一！其实无思本姓月，他和月无涯是一胎双生的同胞兄弟。”百里寒冰说了这个江湖中罕有人知的秘密。“他们兄弟少年时就反目成仇，月无涯更曾经伺机毒瞎他的睛，无思不得不离家弃姓。加上月无涯这人反复无常，事往往只凭心情不常理。无思却是明关节利害，不提他和月无涯的仇隙，但说冰霜城的宝库里总有他想要的东西。这样百利无害的条件，他没有理由不愿帮我。”

以掩饰了你们两家的情，又能把恩人的血脉名正言顺地保护起来。人人只以为你娶了如眷，却想不到这是桩一举数得的大好事……”

“真正中毒的那个，是顾雨澜吧！”已经说到这里，如怎么也都猜到了。

如贴着墙，看他的样如同看见洪猛兽，百里寒冰心里也是有些发闷，却又只能把手缩回来，打消了靠近的念。

“于是，你就去找药师无思？”

“我一直都不知，原来你……”说到这里，见如神不对，百里寒冰想要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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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百里寒冰之前在说什么，但这一句分明是另有所指……

听到如嘲的吻，百里寒冰脸本来是沉下来的，但转却又叹了气，变得一脸无奈。

百里寒冰此时离他只有几步距离，但见低后退只好停下来。

“卫家人每一个都誓守诺言，多年来不论外人如何觊觎，使用何手段想要得到药方，最终也都是一无所获。哪怕到了现在已经是销声匿迹，血脉可能断绝的地步，竟也从来没有一个卫家的人吐关于这药的一星半。无思他告诉我，就算你多么想救雨澜，也绝对不会破例为他炼药，只有一可能……除非需要那药的，是你至亲或是至之人……”

“唐紫盈是唐门的线，但雨澜却千真万确是顾家最后一血脉，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有事。”百里寒冰长长地了气：“我当时重创月无涯，但没料到雨澜中了他的‘当时已惘然’。月无涯这人我很清楚，手段狠毒无情不说，生平更是最记仇。先不论他有没有解药，就算他是有，要让他来那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何况他之后早已不知去向，哪怕倾我冰霜城之力，要找到他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到。”

“他告诉了你，我是漳州卫家的人，而能解‘当时已惘然’最便捷牢靠的办法就远在天边近在前。”

如本是带着嘲讽的笑容在听，直到听见这一句话。他先是一愣，接着晃了一晃，像是站不稳而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