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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里，只有如手里一盏烛火荧荧发光芒，映在他的脸上，让他近日消瘦许多的廓柔和了不少。

“这样就可以

“如你没事吧！”百里寒冰伸手抓着他的衣袖。

三十五

“不用说了，现在说那些已经没什么意义。”如打断了他：“我知你有自己的理由，但那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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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如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长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如，你这是要什么？”百里寒冰看着他几乎失常的举动，睛里带着惊疑。“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我说，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我说的话，你真的听得吗？”

来：“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百里寒冰的神智始终非常清醒。

他的心里开始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你给我闭嘴，我不要听！”如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我告诉你百里寒冰，不论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百里寒冰吃力地侧过，看到如手持着烛台，慢慢走近了自己。

“你放心吧！我没事，也没有得失心疯。要疯的话我早就疯了，怎么也不会等到今天。”如轻柔地笑，指尖过他的发鬓：“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因为平时我对说话的时候，你从来不肯认认真真地听，我才不得不这么的。真是对不起……”

他清醒地被如扶着回了房里，清醒地被如扶着躺到了床上，清醒地听见如支走了服侍自己的仆役婢女，清醒地听到他吩咐总让人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那是什么意思？”百里寒冰表情严峻起来：“我什么时候无视过你？”

“百里寒冰，你声声说我是你最心的弟，但你什么时候把我看可以信任的人了？”如对着他摇了摇：“你的里从来不曾有我，你里除了自己，什么人也不曾看去过。”

除了如，他绝不会对其他人如此百般迁就。加上此刻他心中正是有愧，而且如的表现这么反常，他哪里顾得上生气发怒，心里只是一阵的忐忑。

“幸好人生短促。”百里寒冰听他似是在对自己说：“纵然烦恼也不长久……”

“如……”百里寒冰喊了，才发觉自己已经可以声了。

“只是效力更的散，对是无害的。”

也如不知对他下了什么药，他虽然慢慢能够些微小的动作，但无法凝聚半内劲。

“如，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听我解释？”

这世上也只有一个如！

“嗯！”如轻轻地应了一声，把烛台放在床，然后坐在床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换了别人，百里寒冰又怎么能容忍被这样对待，不论他表面怎么谦和，但内心总是有着绝世剑客的不凡傲气。

反观如，喊完之后倒是又平静下来，又是那样有些呆滞地盯着他看。

“如果说是为了我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