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如也顾不上自己的失态，向百里寒冰求证：“你说……”

“过来啊！”百里寒冰朝他招了招手。

百里寒冰有一瞬的动摇，只是那动摇来得突兀又没理，自然不可能打动他早有的决心。

如沿着回廊慢慢走过来的时候，素的衣袍因风拂着栏杆，光临照，为他本就清秀的眉目更添了几分飘逸灵动。

“师父。”如现在回廊那，远远地喊了一声。

“义。”百里寒冰重复了一遍：“虽然照我们的年龄，结为异姓兄弟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们有师徒的名份在先，还是这样的份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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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屋梁也说月？”百里寒冰把目光从横梁架建的屋收了回来：“你不是还没喝就已经醉了吧！”

“不过说正式也是该正式一些。”百里寒冰虽然带着微笑，但表情却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今天找你来，的确是有很正式的事情要对你说。”

如看着他，隔了一会才问：“什么事？”

“义？”他嘴一颤：“百里家的义？我哪有那样

“我听说飞鹤山庄有祖上密制，藏了多年的桂酿，于是请他们送了一些给我。”百里寒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还有不少在酒窖里，你可以慢慢地喝。”

可见这世上，也没什么是百里寒冰想要而得不到的……

“如，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后的第七日，百里寒冰在后院的榭中设下酒宴，然后差人去请如过来。

“今夜月真好。”他借着抬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把手从百里寒冰掌心收了回来。

如看着自己被他握的手掌，过了片刻才“啊”了来。

“这么丰盛？”如走到了他面前，看着桌上的菜，笑着问他：“难说师父终于厌倦了清淡的饮，决定不再辜负自己的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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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如笑了笑：“我是看到师父气好转，心里到兴。”

百里寒冰的脸不再灰白，就连也渐渐转为红，表示他内毒正在慢慢减少。

“合适……合适是什么意思？”

“多谢师父了！”如倒也不急着品尝，把酒杯放回了桌上：“不过我原本以为只是一顿便饭，早知如此正式，我该换好些的衣服，再带些礼过来才是。”

如猛地站了起来，他坐着的椅往后翻倒，发了刺耳的声响。

“这想法也不是最近才有，但始终找不到好的时机说与你听。”百里寒冰顿了一顿，然后看着如的睛，很慢很清楚地对他说：“我想收你我的义。”

“这是为你准备的。”百里寒冰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边。

“师徒总及不上父来得亲密……”百里寒冰没有说完，就见如往后退了一步。

飞鹤山庄的祖传好酒说是千金不卖，就连慕容舒意那样的份都只求得小小两坛，那也已经算是天大的面了。

“酒？”如举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闻了一闻，有些诧异地问：“这是……”

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