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依旧细细在看，明灭火光让他的眉目邃难辨，也让百里寒冰看见了他鬓边丝缕斑白。

风过窗外的竹叶，发细碎的声响，那些细细长长的影在白墙上摇曳婆娑。

“如。”百里寒冰放下了手掌，极为认真地说：“也许我不是完全了解你，但我不信你那些年里温柔贴心的全是假装来的。”

“不行！”百里寒冰并不同意：“月无涯被我重伤，此刻就算不死也自顾不暇。但唐家一定在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绝不会让我

有一阵风过，悬在窗前的风灯竟然熄了，床边的蜡烛也闪烁了一阵。

“如，你什么时候……有了白发？”百里寒冰的表情有些迷惘。

百里寒冰抬起，看见小桥，一座粉墙黑瓦的小小院落，有朦胧的光亮从虚掩的门扉透了来。

百里寒冰连着吐了几血来，如取药在冷茶中化了让他喝下。

指尖挑开梳理整齐的鬓角，一丝一丝的银掺在乌黑的发间，看上去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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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动作迅速地剔亮烛火，从书架上取来了药箱。

如侧过避开他的碰，的里像是有什么，也或者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暂时压制毒，真要解毒还需费些功夫。”如好伤，用洁净的白布一层层缠绕，最后轻轻地打结固定。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又看到了门上的题字。

“冰霜城规矩太多，如果表现得不好，我恐怕早就被赶来了。”

“我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江湖人，在这地方生活再好不过。”如扶他在床上躺下，动手解开他的外衣，说话间已经在他附近扎了五六银针下去。

二十三（补全）

穿过卵石铺成的小径，如把百里寒冰扶了自己的房间。

“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如停下了脚步：“我们到了。”

百里寒冰想要说话，如却摇示意他不要声。

没有薄而的鲜血，如在刀细细看着。

“这里真是风雅，一也没有江湖气息。”满架的典籍，墙上的字画，淡淡的竹香，百里寒冰把目光放回了如的上：“看来你很逍遥。”

“你说得很对！当初要不是看你乖巧懂事，我也不会让你留在城里。”百里寒冰也用手捂住了嘴在笑，笑得鲜血从指间呛了来：“没想到你当时不过个孩，却已经懂得察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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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觉到温溅在自己脸上，如却是不为所动，也没有分神看他，只是扶着他的手臂多用了几分力气。

无香。

如撩开百里寒冰的衣袖，沿着经络一路扎针，见着毒化为实质的艳红被迫在下臂后。才从药箱中取锋利的小刀，在烛火上略微淬过，一刀划开了百里寒冰的手腕。

百里寒冰一怔，不自觉地收拢了手指，慢慢地把手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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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立刻回冰霜城去，所需的药只在那里才有。”如把银针一拭净之后收回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