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她蹙起眉，有些不兴司徒朝晖的醉言醉语，「司徒公你喝多了。」

「司徒公，方才那位……」

她这样，只要是有睛的，便知一缕芳心系在谁家，更何况是心思锐的如瑄。

如瑄虽然对她温和客气，可对旁人也是一般，像秋宴那日望着那对蝴蝶玉扣的骨温柔，就从未在她面前过一星半。

酒炽烈，咽下时如吞了丝丝火焰，冲得明珠睛生痛，脸颊泛红。有些昏沉的时候，她仿佛听见司徒朝晖喃喃自语地念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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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啊！」司徒朝晖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对想要打听那人情况的她说：「妳看那位如瑄公，是不是一副命途多舛，千古伤心的模样？」

司徒朝晖还在喝酒，比方才喝得更快更多。

不知何时开始，明珠没心思弹曲赋诗，没心思煮酒谈笑，甚至没心思裁衣装扮。对客人更是懒得应付，每日都只愿倚窗等候那个不解风情的如瑄公，三五日见不着就像是掉了魂一般惶惶不安。

如瑄医术湛，不过几次针灸几剂汤药下去，就把明珠痛的病治愈了七七八八。明珠也借着看病之机，渐渐和他熟络起来。

「明珠姑娘。」司徒朝晖端起酒杯，朝她了个敬酒的姿势。

明珠有些胡涂，只能拿了酒杯回敬。瞧见司徒朝晖一饮而尽，她也跟着浅浅抿了一。

于是如瑄开始有意疏远，对于她的邀约总借故推托，明里暗里地拒绝她的亲近示好。

也许是一次次遭遇冷落，明珠的心里渐渐有了不平之气，旁敲侧击着想要知，那令如瑄钟情的女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是而后两三年都过了，如瑄还是绝不提任何与己有关的私事。

明珠聪明玲珑，一来二去明白了他是在拒绝自己，伤心自然不用多说了。何况她虽沦落风尘，也还是无数才名士、阀权贵们争相结的倾城佳人。如今百般讨好换来被拒千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冷的心，这一瞬间，在这个陌生人的一抹温柔浅笑之间，顿时鲜活跃了起来。

「司徒……」

司徒朝晖看了看她，用带着醉意却依旧锐利刺人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神中就多了让人浑都不舒服的察了然。

那玉扣……果然是定情之。

越是相熟，越是了解，也越是难以自。

「司徒公，你喝醉了。」

阅读夜吴歌系列一 独自愁

「于细微可见前路。」司徒朝晖又为自己斟满了酒杯：「就好比方才那对玉扣，把固玉雕琢得如此纤薄易碎，何况蝴蝶本是命短福薄之……不是很不吉利吗？」

她捂着，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位如瑄公不知何时已经被慕容候爷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