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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紫盈一准备的机会也没有留给他，就这样把他心中隐藏最的秘密生生挖了来：「我说得没错吧！」

冰霜城容不下他了……百里寒冰终于要把他赶走了，永远地……

「呵……呵……哈哈哈哈……」顾紫盈笑着：「哈……原来是真的……」

百里寒冰也不回地走了。

「你来了。」顾紫盈指了指对面的位说：「坐啊！」

要死，也要死在你的边……

。」

阅读夜吴歌系列一 独自愁

「不！」他低声地喊着，然后声音越来越：「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如瑄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冰霜城里！」

百里寒冰从椅上站了起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虽然你今后不能再踏冰霜城，但是我们仍有师徒的名分。二是你要留下也可以，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只是寄住在这里的住客，我和你也不再是师徒。」

「孩？」顾紫盈停下了笑，摸

如瑄的脸一阵发白，整个人僵了许久，最后吃力地了。

「师母，我……」

「妳……别这么激动！」如瑄咬着牙：「对孩不好……」

如瑄睁开睛，穿着紫衣的绝丽人站在门外正和他正面相对。

如瑄坐倒在椅上，只觉得心一阵阵的绞痛。

如瑄并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不远的太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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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顾紫盈的目光有些奇怪：「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他说……晚些吧！」

掌灯时分，顾紫盈派人来请。

「我说过了，这件事本不是你的错，我没有理由要你为此负责。自从我把你带回冰霜城，就把你看成这城里的一分。虽然作为紫盈的丈夫，我不能容你留在我们夫妻之间，但是作为和你相了多年的师父，我也不能这么不由分说地赶你走。」

「他不在这里，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顾紫盈弯了弯嘴角：「是最后的谈话。」

「如瑄，我知这么对你不公平。」百里寒冰等他喊完之后，轻飘飘地朝他说着：「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走，那你就留下好了。」

「我到今天才知，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他。」

如瑄闭上了睛，或者是前发黑，总之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为什么？」他一时一时的态度让如瑄觉得无所适从：「为什么你先是要我走，一转却愿意让我留下了？」

如瑄到园里的时候，她坐在桌边，桌上放着桂酿。

顾紫盈看了他好一会，然后转过也走了。

如瑄握拳，不敢看百里寒冰离去的背影。

「妳已经听到了吧！」百里寒冰的声音传了他的耳朵里，「妳不是有话要和他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