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盈愣愣地看着他，终于明白他们的关系就好像这一一退之间，永远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永远都站在他们中间的，是百里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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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瑄回过，微笑的脸上带着嘲讽。也不知是在嘲笑她，抑或嘲笑自己：「妳和他夜夜共枕而眠，不是一样不明白他？」

如瑄看着她走门去，一下无力地坐倒在了椅上，双目地闭了起来。

阅读夜吴歌系列一 独自愁

如瑄浅浅地笑：「我很了解师父，他并不是有意要冷落妳的。只是他不是会把情视作第一的人，他所认识的夫妻相，就好像你们现在这样。只要妳肯用心……」

如瑄转过，盯着墙面上挂着的「慎独」二字。

「这么好兴致，一个人在这里赏月吗？」顾紫盈语气有些奇怪，似乎是带着些许埋怨：「或者是在想着什么人呢？」

「只要是有可能危害到师父的事情，就算我死，也是不会去的。」

喜怒哀乐，所有的情都给了一个人，所以也就变得无情……谁说不是呢？原来真正了解你的，永远是你意想不到的人……

，我……」顾紫盈往前踏了一步。

顾紫盈沿着九曲回廊，正走近了榭。榭里坐着一个人，用手撑着下颚，像是在远眺半残明月。

他说得很轻松自然，就好像这句话已经说过了千百遍一样，充满了不可转圜的决。

「师母。」如瑄后退了一步。

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已经是夜时分，他的妻没有理由不在房里。他想了想，脚尖一，跃上了屋。没有费多大工夫，他就找到了那抹紫的影。

「妳觉得我不明白是不该的吗？」

「够了！」顾紫盈大声地打断了他：「如瑄，你真是一个无情的人！你就和他一样无情，不！你比他还要过分！你不明白我就算了，何必要说这些呢？」

顾紫盈又一次地在如瑄中看到了那说不的疼痛。

不过，三更半夜的，她跑去后院什么？

这一声师母，就好像往顾紫盈当浇了一盆冷。

她的脸有些发白，低着动了几下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知如瑄这是在提醒她，他们不该太过亲密。

「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无情的人罢了！我是聪明，才知他不得。」

屋里着灯，桌上的茶还冒着气，却半个人影也没有。百里寒冰不由得收住了脸上的微笑，站在门外若有所思。

她不愿辩驳，背转去：「如瑄你有情，但因为都给了一个人，所以才变得无情了！我也是笨，什么人都不放在心里，看中的尽是些无情的男人。」

「师母，我知妳会觉得寂寞。我们谁又不寂寞呢？但是寂寞不能作为放纵自己的借。」

「师父是如瑄一生中最……敬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