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寄贤等他唱完了低声，“这首歌让你很痛苦吗？”

南寄贤微微颔首，也不弹琴，只等着他清唱。陆由了气又静静呼来，很带着几分谨慎地完成这首歌，只是一直小心翼翼，直到副歌分才放声音来，“约定是纸飞机追不到星，彩铅笔画不蒲公英，期待是孔雀羽偷偷藏在掌心，指尖轻叩白鸽暂歇的窗棂……”

陆由见师兄是真的生气了，小声，“对不起大师兄，小由疏忽了。”

“没有啊。”陆由声音很轻。

陆由垂下，“小由不敢忘。”

陆由忍着疼想解释又不敢，半天才，“只有这一首而已。”

南寄贤的脸很不好看，“我知你最近很忙，很多功夫都没有到，因为练舞的事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你了，我不明说是惩罚但你至少也该明白这是提醒，你自己是怎么的。还是说，我的意思，你是一也不明白。”

南寄贤气更冷，“基本功不够扎实就给我

陆由轻声，“小由错了，以后不会了。”

174

“对不起，大师兄。”陆由只能歉。

“你张？”用的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明显是确定了。

南寄贤没说话，陆由轻轻鞠了一个三十度的躬，自己从琴上了教鞭，双手捧在南寄贤面前，南寄贤扫了他一，“放下吧，你以为我喜罚你吗？”

“咻！”南寄贤原已停了手，这一下却地特别狠，“还敢犟嘴！什么叫只有这一首！”

南寄贤扫了他一，“小由，你最近疏懒到什么程度，看来你自己是真的不知。”

南寄贤一蹙眉，左手教鞭右手就将陆由胳膊拉过来，陆由不敢躲，乖乖伸直了手，南寄贤一手握住他手腕一手对着他手背一气狠，一捋一捋的泛在陆由手背上，至少有十几下。南寄贤叱他，“三天不练歌，你还知不知自己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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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由埋得更低。

174、一百七十二、小教育...

南寄贤接着，“《绿林园圃站》这首歌，我不你是有什么样的理由，看都不看一遍就跟我说不错。我是你师兄你这么搪我，若是别人，你也一样冒冒失失耽误人家的时间吗！”南寄贤说到这里稍顿了顿，“小由，我现在非常需要你告诉我你最近是怎么练歌的，就算《绿林园圃站》的旋律不太好记，我想，也不必站在墙角记十五分钟还不敢过来见人，我弹舒伯特你就跟不住旋律了，要是站上舞台，难还要求观众的呼必须跟着你的调走吗！”

陆由不敢说话了，南寄贤却是不放过他，“什么叫只有这一首？”

陆由有些脸红，却是乖乖放下了，南寄贤却没有让他唱那十一首曲里的任何一首，“《纯净百分比》，当初可是我一教鞭一教鞭来的，不会忘了吧。”

陆由一听大师兄这话说重了，也不敢回嘴，乖乖在南寄贤脚下跪下。

南寄贤将两只手叠在一起，仿似不经意的动作无形中给了陆由更大的压力，“如果你每天都用心练歌的话，我不认为这一首有什么值得张的。”

陆由恨不能找个钻去，“三天。”

陆由不敢说话。

南寄贤看他，“这首歌你多久没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