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语没回看他，“在警局待了这么多人，确实什么样的人都有。以前我以为警察能像侦探一样，看到尸和现场后就能从一些蛛丝迹中找凶手，那推理过程更是彩。然后，等我当了警察才发现，刚开始只能接一些抓小偷、查室偷窃之类的案，后来能接到比较特殊的凶案后，却又不想接了。”

两人直接据声音的位置圈了一个大概的位置，林莫语给策打了个电话后就开始挖起来。

“没事，”乔离看了看他，行收回了手，从外衣袋里掏一条手帕，迅速包住了伤，“虽然看起来可怕，但就是外伤，算不了什么。而且颜正常，应该没毒。”

林莫语突然停下了。

乔离两三下就脱掉外，放在一净的石上，“只能靠手挖了，快吧！”

乔离沉默了会儿，“我第一次见尸确实被吓住了……当时我只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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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离皱了眉，“嘘”了一声，说：“听！是不是有人。”说完就将耳朵贴到了地面，果然，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声，那声音细微弱小，可以推断里面的人在断气的边缘了。

离抬起手，发现手背那里多了一条血印。这一路走来，路上的荆棘划了他不少次，衣服也破了几，但这次划得确实有重，他忍不住了声。

“为什么不想接了？”乔离在后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就算乔离说的很轻松，但林莫语还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我俩换件衣服，”说完就不由分说地扒下乔离那件外，“我的外大，能遮住一儿是一儿。”

乔离以为他要接着往下问什么，结果就听他说：“脚印消失了。”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参加凶杀案晚上还能睡不着。”乔离见他有将话题说沉重的趋势，急忙开了。

“因为每接到一个案，总能见到一些心理扭曲的人，甚至还能遇见一些智商犯罪的凶手，”林莫语继续，“他们有的是律师，有的是博士……”

“第一次参加凶杀案的时候，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我在想，人们为了某目的杀人，在事后被抓住后极力争辩。若是真的恨他，为什么不杀了人之后再自首呢？说白了还是为自己找借。”

林莫语迅速拿起他的手，看到那条血淋淋的有些的伤后蹙眉。

“而且你是医生，自己怎么能受伤？”林莫语拉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继续沿着脚印走，“你也确实容易生病的。”

乔离手上用来绑伤的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和泥混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狼狈，但他手上的速度依旧没有慢

“看来有人在这里埋了什么，”林莫语看着那被截成两段不停挣扎的蚯蚓，“工程量还很大，可能是埋了人。”

乔离白了他一，“医者不能自医，”他又笑了声，“算了，和你说这个嘛？你说我俩这是不是给自己找事儿……是不是在警局待久了觉得谁都像坏人，谁带把果刀都有可能是杀人犯？”

他这才发现脚印到此消失了。乔离松开林莫语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前有块地的表面没有草和落叶。他又蹲下来了脚边的土，发现土质松，还带着一凉意，很显然，这块地刚被人用铁锹翻过。

“第一次嘛！现实和理想总是相反的，”林莫语脸不红心不，不愧是老氓，“你第一次见尸没被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