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在烦恼，穆长生何尝不是，每次见应天主动和自己说话，他都想要和他重归于好，然而对方始终不肯坦陈，于是穆长生只能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让他再也没有机会指示那些妖害人。

这沉默让应天开始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多余且尴尬。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应天也始终不肯告诉穆长生原因。

季泽很不在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说这些话不觉得矫情？”他那张微微上翘的又吐凉薄的字，“如果我打探到的消息没有错，你的替玩偶又破了一个了吧！”

季泽笑得无比自信，“错！我的小长风要是看到了，肯定会更加更加地我。至于你……”他指了指李颜沫的背后，“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李颜沫双直直地盯着他，“慕长风要是看到你这个样，绝对不会再你！”

不掩饰的冷意，“能别再演戏了么？这台词，你说着不恶心，我听着都恶心坏了。”

听他提起替玩偶，李颜沫的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细线，“是你！”

季泽牵起嘴角，一个玩味的笑容，“没错，死亡的滋味如何？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在知你派人暗杀长风之后，还会什么都不吗？不过很可惜，有人比我先一步破了一个。本来我还想再好好玩玩，发现你凄惨地只剩下一个娃娃之后，只能遗憾地收手了。”

李颜沫被他这一番话气得浑发抖，“季泽，你真是太恶劣了！”

“季泽！”李颜沫抹掉脸上的泪，提声音，“我哪对不起你？当初订婚仪式上面，你撇下我们两家，拉着个男人就跑了，让我李家丢尽颜面，害我爸爸病发院！现在还找人打压我李家！好，就算我得罪你了，你直接冲我来，我们李家哪对不起你了？”

季泽打了个呵欠，神有些不耐，“蚂蚁不也没对不起你的鞋？至于婚约，那是你爸爸和季雄自作主张的产，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季雄便是季家主的本名。

回到公寓后，应天发现穆长生开始和自己冷战了。表现为，无论他什么，穆长生都是一个态度，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应天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话音落下，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开始泛起一圈圈涟漪，却也到此为止了，屏幕上依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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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你要是那么想嫁李家，就嫁给季雄好了，一门就是主母，多好。”

李颜沫一回，就见到了站在不远盯着她看的穆长生……

他在李颜沫恐惧的神中比了个手势，还自带声效，“乓！将玩偶破的觉真是相当好，尤其在见到你躲在李家恐惧得瑟瑟发抖，那觉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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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应天，穆长生没有和其他人相过，也不知自己现在得对不对，他唯一能参考的，只有他的父母。可是他的父母跟他的情况不同，他们是在灯会上一见钟情，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经历什么波折。

而他和应天……

穆长生眉心微蹙，这个时候细细思索，他才发现，应天对他的情，似乎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毫无疑问，他对自己很好，可这好，又像是为了补偿什么。他和应天，从前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