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应天，摇：“不行。”看到应天一瞬间暗淡下去的神，他连忙补充：“你放心，我不是说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是说，你说的，生孩的事情，不行。”

应天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穆长生一直和他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既然穆长生愿意和他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因此他没说话，静静地等着穆长生说下去。

他忽而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束缚在内的傀儡，只能任由对方施为，忽而觉得自己脱离了，就那么站在不远，看着那个容貌致，眉间却英气发的青年地抱着自己，齿相依，呼相……

“为什么

穆长生：“我能令生者陨落，却不能让死者复生，这也代表着我无法创造生命，也就是说，就算你愿意，我也不可能一句话让你给我生孩。”

“我……”经历了方才的一切，现在的应天在穆长生里完全不同了。可他言又止，心里有个声音烈地告诉他，去去，带着他一起走，永永远远在一起，什么家族责任，什么香火传承，统统都不要了！只要自己快活，何须顾穆家如何！然而他的理智一直绷着最后一弦，一直守着最后一门，不让他逾矩，不让他背德。

“你还在为香火的问题发愁？”应天伸手，抱住他的腰，将整个都倚靠在他上，“我来替你生！”

如果说方才，穆长生还在犹豫的话，那么当听到应天说这句话时，他就知，自己再也不可能割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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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生也确实被蛊惑了，他脑空白，只能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应天，看着他对自己说：“如何？我们现在不就有关系了么？你们穆家不是说了一生一世只有一个人么？我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了？”

然而他没法动作，没法言语，没法思考，没法拒绝，一陌生而烈的渴望忽然从心底燃起，烈火丛丛焚毁所有理智，令他既害怕又渴望，既不安又向往，既抗拒又期盼……

可是，有一些问题还必须要解决，最起码，他得自己走过心里的那坎。如果过不去，就算他以后跟应天在一起了，心中也会一直无法安宁，到那个时候，只会害了应天。

“这怎么行？”应天连忙：“万一你被幻境里哪个家伙挑唆着又要去娶媳妇，那我怎么办？”

穆长生目光放柔，安抚：“放心，没有人能轻易动摇我的决定。嗣的问题我会想方法解决，只是这个幻境，我必须自己走去。”

恍惚隔了千年般遥远，穆长生听见应天放开自己，那双黑的睛里像是印着万千星辰，光华璀璨，每一细微的星光都淌着脉脉柔情，他此刻的笑容并不灿烂，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缱绻，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

穆长生睁大睛，却听应天接着，“你不是言灵师么？只要你说一句，我就给你生！要多少你说！”

说生孩，穆长生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渐渐染上一层绯。他把目光落到远，不再去看应天，：“你先去，我会自己走这个幻境。”

这些矛盾复杂却又和谐烈的心情令他时而置天堂，时而堕黑渊，仿若灵魂窍，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