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手把碗放回桌上，笑：“你不是问过刘岭了吗？”

我说：“可惜，你猜错了。”

我不想他走，否则这漫漫长夜一人度过，该多么寂寞。我追上去，从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直的后背上，服：“别走，别走！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

卫明霍然起怒：“这三个女人我一个都不想娶，是你给我的！”

卫明这才长舒一气，皱的眉也舒展开来。

“那就男孩备一个，女孩备一个。”我自告奋勇，“我来替你取。”

但凡提起殷燕宁，卫明从来是“他吃不得苦”“他受不得累”，仿佛殷燕宁是琉璃翡翠玻璃人，要被人捧在手心，悉心呵护才好。他对太傅如此一往情，酸得我牙疼，我忍不住肚里往上冒坏，：“今儿我去探云妃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将军家的三夫人似乎也快临盆了。将军可曾想过，孩世以后，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我知的，也仅限于纸条上写着的那一。捕风捉影的消息而已，是不是真的都不知。”我叹，“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刘岭加派人手去查了，既然有消息，想来找到太傅是早晚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此时门还未下钥，他要走是走得掉的。

“听风的本事，我是知的……”卫明喃喃，“我只是担心燕宁在外面受苦，你不知，他从小锦衣玉，是吃不得苦的……”

我顿了顿，笑意盈盈：“所以依朕的意思，若是女孩，取单字为‘燕’，若是男孩，取单字为‘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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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不喜我提他家那一位正房两个小妾，皱眉：“还不知男女，如何取名？”

卫明咬牙不语。

“是我给你的不假，可我只是给你，却没叫你睡她们。”我反相讥，“你自己把持不住，挨个睡了，还跟其中一个有了孩，怪我？我就不信将军这么厉害，只睡了人家一次，就成功在人家里留了。”

“你！”卫明骤然握掌成拳，中燃起熊熊怒火，仿佛要一拳打死我。

卫明被我气得脸颊涨红，着气，两拳握，绷得骨节青都冒来。可他不敢打我，更不敢对我怎么样，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气得猛了，调就走。

我换了个姿势，仍旧依靠在桌旁，想了一想，笑：“有主意了。将军如此武勇，孩要是再取个气的名字，只怕以后你们爷俩要闹起来。不若取名柔些，往后以柔克刚，也能制住你这个亲爹。”

我才不怕，冷笑：“我怎么了？将军对太傅一往情，念念不忘，用取太傅名中单字为自己的孩取名，以示纪念，不好么？只是不知有朝一日太傅回来，发现自己的情郎不光取了三房媳妇，这媳妇的长相还跟自己相像，其中最像的一个，情郎跟她连孩都有了，太傅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所以才这么急匆匆的问我，是吗？”我满不在乎地笑，“你肯定寻思着，要么是我不许刘岭告诉你，要么刘岭不敢跟你多说，却一定不会对我有所隐瞒，所以才来跟我问个明白，对不对？”

“刘岭说得不尽不详，所以我才……”卫明情急失言，赶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