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去的是个大的菜市场，举个手机，还是有些惹。不过他泰然自若，全当看不见那些好奇的目光。他照着定的谱买菜，偶尔和弹幕聊两句。

大多是谩骂，今年七八月份也闹得很凶，不过人们擅长遗忘，他把直播链接发到微博上，迅速来留言的除了粉丝就只有一些七八糟的仿和营销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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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对着自己，直播默认开了自动颜，视频里的他脸又小又白，上也有了血，看起来竟气不错。他朝着手机笑了笑，看到底下的留言在不断刷新。“大家好，我是原初。今天直播……菜吧。其实我不太会，都是现学的，昨天跑去超市买了好几本菜谱。大家有什么想看我的吗？不保证的过程好看，更不保证来好看好吃哦。嗯……红烧，可以……麻辣小龙虾？这个不行，这个季节哪有小龙虾啊。辣椒炒豆，这个也可以。汤？排骨汤？糖醋排骨？烧个汤吧。那今天烧三个菜好不好，红烧、辣椒炒豆和排骨汤？为什么不烧糖醋排骨……又糖又醋的，觉对我这个初学者不太友好。蔬菜？那就青菜？包菜？包菜吧，我比较喜吃炒包菜。那我们先去……买菜？”

回家后他脱了衣服，给手机上有支撑架的手机壳，放到厨房合适的位置，先洗菜。他边边和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整氛围轻松愉快，也有人问他问题，他都当没看见，反正留言也得很快。炒包菜的时候，他只切了一，弹幕有人说这不够炒，于是他将信将疑地又多切了一。把切好的包菜放锅里的时候，他说：“我觉这太多了吧。”大半锅呢。结果炒着炒着，菜就瘪了下去。他才恍然大悟地说：“啊，原来会缩啊！”

三菜完，炒包菜似乎放多了，盛到碗里底下是一层薄薄的汤；辣椒炒豆里的青椒焦得卷了起来；红烧更是黑乎乎一片。排骨汤压儿没成功，原初洗了，直接就放到里加料煮，结果一揭锅，面浮着脏乎乎的一层。弹幕哈哈大笑，原初也无奈，厨房更是一片狼藉，他苦中作乐地拿着手机将全貌给大家展示了一下，叹气说：“等会儿还得清理。”

领着大包小包，不好拿手机，只能把手机揣兜里，原初把耳机话筒半在围巾里，一路上都在说话。因为拎得东西多，他又想快走回家，不免有些气吁吁，说话都断断续续，屏幕一片黑，弹幕顿时遐想连篇，开起了玩笑。

他换了黑羽绒服，着灰围巾，黑鸭帽，给自己裹得严实又不起。弹幕问他怎么不罩墨镜，他笑，“那太夸张了吧。”

目光重新真正地落回这间租屋里，铺着漂亮餐布的桌上摆着简陋可笑的三菜。原初了脸颊，坐在餐桌旁发了一会儿呆，他慢慢地又把每菜都吃了两，然后霍然起，把菜一盘一盘地倒垃圾桶里。餐盘放池，开得很大，他

阅读只有玫瑰才能盛开如玫瑰

原初把手机放到桌上，说：“我去换个衣服。”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说这次直播就到这儿结束啦。弹幕不肯，要他尝尝他的菜味如何，原初每菜尝了一，皱着眉鬼脸，“第一次，还好吧，不过包菜好像忘加盐了，你们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提醒我一下。”他又开玩笑般地说了几句话，跟他们约好明天下午的直播时间，然后关了直播间，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