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需要我拿病历本给你看看时间吗？”李克己歪着一派天真地问

旁边那个汗臭味清新脱俗的小哥，着耳机听摇，音量大到薛凛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都能听那是tr□□is的closer。

接下来，乔松换的这些药，他吃了很不舒服，医生又接着换了其他药。

车里开始放不知那个年代的电影，很小的一个屏幕，薛凛只能勉看清有几个小人在移动，画质也不甚清晰，总是有那么几竖线，还夹杂着一些白圆。

车摇晃得厉害，薛凛的胃也跟着晃，他闭着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一瓶，有气无力地撑起来，喝了一小，差吐来。

阅读乔松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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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在意。

再次复诊，医生告诉乔松，让他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影响他的环境因素，去避开这些因素。

你以为，你是谁？又站在什么立场上让我远？

苏打有这么难喝的吗？就像皂和汽油的糟糕混合，薛凛更难受了。

薛凛昏昏沉沉地躺着，两放空，脑发懵。他带了游戏机和充电宝，意图在车上打发时间，但他现在一手指都不想挪动。

最开始的诊断是中度抑郁症，病情好转，医生考虑给乔松逐渐减少药的用量。

复诊后好转，但仍旧比以前严重。

最后，是2型双相情障碍。

李克己尖锐又警惕的神就像一场幻觉，透明谈了什么呢？关于乔松，关于薛凛，关于他们的未来。

受到空调的凉风，薛凛总算松了气。

声音开得很大声，仿佛是在向乘客们嘶吼着：“快注意到我！快！”

薛凛扯扯嘴角，想笑，又笑不来。

橘黄的车被刺的光涂上一层苍白的保护，直叫人怀疑：这被烤化的破车还能承受将近六个小时的摧残吗？

薛凛想着：凭什么呢？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逃得远远的？凭什么我就要逃到乔松看不见我的地方呢？

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阻挡一个人自由地靠近另一个人。

穿着的小妹趁司机不注意，偷偷地往嘴里糕，像正在躲着猫的老鼠，神经兮兮的。

拐弯时，有几缕辣的光恰好钉在薛凛的上，他闭着，从一片黑暗的陡然转换到鲜红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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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车，每次都吐，吐完漱个，打游戏还能哭薛凛。

在延迟将近四十分钟后，它终于摇摇晃晃地发，驶向那个偏远的小镇。

再次复诊，诊断伴焦虑抑郁症，药换成的黛力新、博乐欣以及欧来宁和其他药的联用。

要是睁，他大概瞎了，薛凛这么想。

好难受，就像活埋一样，呼被一夺走，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黑的泥土填充，孤独地死去。

薛凛很久没有坐大客车了，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坐，之前都是跟乔松一起。

床铺被薛凛翻来覆去的动作得一团糟：被踹到角落的床单，和被分离的被，皱的枕。

“你离他远一。”李克己这么对薛凛说。

不可能毫无预兆地恶化，可能是哪些环境因素一直在刺激乔松。

然后在某一天，病情突然恶化，乔松现了严重的幻听、甚至是幻觉，还有自残，神障碍的症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