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撞到了的岩石上，石料冰凉，凸的尖锐刺中了后背下方，却觉不到疼痛，许是麻木了罢。

……

是啊，待他好，究竟是因为他像海尘，还是因为他是云轻。有些事，还真的是当局者迷呢。抬眸，映帘的是云轻白皙无暇的脸颊，在自己里，这究竟是谁的脸？

他是云轻，不是方海尘。

耳边忽然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最后一批考验即将来临。

这一问，竟无法回答。

云轻的表情忽而十分严肃，“那公待我好，究竟是因为我是云轻，还是因为我像那方海尘？”

恍然回神，停下一切动作。

这……是云轻，不是他。

也许，你只是你吧。

云轻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这一张似乎有些沧桑的脸上，一改平素轩昂的神，有些略显苍白，墨黑的瞳仁，像个无底渊，让人看一，便再也不来。“公，你累吗？”累吗？苦苦追寻着一个等不到的人，为了一个已经既定的结果，折磨自己，你，累吗？

而那稀疏的声音却忽然停止，正当年轻人诧异的时刻，两名黑衣人带着凌厉的刀风忽然窜。疲力竭的人躲不及防，腹被划伤。知自己再不能如此被动下去，遂长刀挥起，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疾步闪过前的两人，踏地跃起，赌上最后一搏，长刀划过空气，凌厉的风刃向黑衣人袭去，忽然那两人前不知什么东西被击破了，有猩红的。

许天恒一声轻笑，“如你所说，不由己的事罢了。”那一刻，他的表情落寞到了极。

云轻莞尔一笑，“这世间很多事，不由己。”随后岔开话题，“公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今夜怎么会如此……”

的睛，却忽然心生恐惧“公……公，不……不要这样对云轻……”

许天恒蹙了剑眉，将怀中的人放开，看到他被撕碎的衣，以及暴在自己面前的躯，别过，“去穿件衣服，刚刚的事，对不起。”

这已经是加火云阁的第六个月，他要成为一名杀手，要打败那两个人，要复兴北突厥，所以必须活下来，必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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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理智呢？战场上变不惊的冷静呢？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提起手中的刀，指着发声响的方向，大喝一声，“放过来吧。”

云轻的脸上诧异浮现，，“不，公不要对云轻说对不起。是……是云轻不好，怎敢阻止公……”

许天恒苦笑着摇，“我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抬，与前的人四目相对，“云轻，你是个好人，不该在此风尘之地……”

速度果决。

再两枚暗打，两名黑衣人顷刻倒地。

树木逐渐从茂密变得稀疏，雾气渐渐散去，周围的环境已经渐渐明亮，这个迷阵，终于要走去了。

不经意间，指尖已然及前人的侧脸，柔柔的附了上去，“你是云轻，不是方海尘。我待你好，只因为你是你。”

许天恒怔愣了许久，方才开，“累，怎么不累呢？”那表情无奈极了，“云轻，你知吗？你像极了他，却又……不像他……”

召野国境内一片隐匿的树林中，一个影手持长刀，行走的极其缓慢，疼痛和麻木替主宰着他的觉。呼越来越困难，每一步似乎都在耗尽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