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女把荷叶茶奉上去，自己则站在原地，意兴阑珊地：“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御书房的门打开，来的是苏宣。苏宣先笑了一声，走近萧湛旁停了下来：“我跟陛下请示了去往边关，今日便动。”

萧湛冷淡地：“我怎么敢。哥哥不介意在御书房里白日宣，我介意。昨晚一夜收集的，哥哥该满意了吧……你跟苏宣说永安嫁给付青全是我的功劳？”

萧辰很意外似的：“我以为湛儿不会来。”

“哪里用猜，缺德事最擅长的除了哥哥，恐怕也没有别人了。没什么吩咐我就退下了……哥哥好好品尝，”萧湛很吝啬地笑了一下，转便去了。

梁如雪从申时便在换衣裳，直到夜，才看着上的衣裳停下了。那是一件纯白的、薄如蝉翼的纱衣，梁如雪把簪从挽起的发髻中下来，长发如瀑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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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侍女放下托盘里一对银杯，而后无声退下。

那萧湛吩咐她磨成粉加在茶叶里的豆是什么？小女想，她不认识许多材，当下疑惑归疑惑，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没有再多嘴。

“娘娘！”侍女焦急地跑来，跺脚，“皇上不来啦！”

梁如雪倏然站起：“为什么不来？半个时辰前不是确认过皇上会过来？”

“不需要，”萧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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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在御书房外站着，旁的女捧着一盏淡碧的荷叶茶。当值的内监再三调即便有大臣在，萧湛也可以去，但他就是没有去的意思。女虽不解，也不敢多嘴，却想起另一桩事来，小声地：“敢问公，荷叶茶除去荷叶及莲心，还需加香豆吗？”

“殿下果真与以往不同了，苏洋小看了殿下，我也小看了殿下，”苏宣睛看着朱红墙上的琉璃瓦，低声，“从前您还会傻乎乎地拿着刀跑到天牢里让苏洋报仇……现在便在陛下边得心应手了，苏洋真是死得不亏。”

“下去！”梁如雪怒喝，随即一袖扫落了两只银杯。她膛不停起伏着，短暂松了一气后却又狂怒起来，回打翻了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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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好不容易答应她会来，而她放下自尊地想用合诱惑萧辰，哪知意料之外的变卦狠狠打

“你猜到了？湛儿真聪明，”萧辰的注意力都在那盏茶汤上，随意地，“我不想让你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互相帮助，当然也不行。”

萧湛往前走了一步，稍稍停顿了下，随后径直了御书房。

梁如雪慢慢地走过去，从枕边拿一个玉盒，而后抬手把玉盒里的粉末一不剩地倾倒两个银杯里。

第六十一章

“娘娘，您何必为了一个烦心呢，”贴侍女悄声，“无名无分的，叫他消失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么。”

她以一端庄又静的姿态坐在那里，宽大衣袖下的手指抓着膝盖上的衣裳，里镇静又若无其事。

“德妃什么下场？”梁如雪回手给了她一耳光，“你要本步她的后尘吗？”她盯着菱镜里自己妆容致的脸，冷静地，“有皇上在，便动不得他。唯有……本争气……”

萧湛没有什么反应。

“婢不清楚……”侍女喏喏地，“皇上在北辰，也未去凤仪。”

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