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对着边的人浅浅一笑，漫天星辰都比不上他。

周思危看见怀中之人的嘴微动，似乎说了什么。他低下，认真倾听，听见怀中之人虚弱地说了一句话。

“我……我问心无愧……”

话刚说完，一只手地垂了下来，怀中之人彻底地失去了生命。

周思危呆在了原地。

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边江无妄刚刚下场了，那边就有数人走了上来。

一人说：“此次除卫，上衍宗力最多。”

另一人赞同地了，说：“周宗主为首功。”

那人又说：“还请周宗主前来主持庆功大典——”

周思危浑浑噩噩地被人扶了起来，上鲜血还未透，就换上了一锦衣华服，走向了万众瞩目之中。

而江无妄，孤零零地躺在了那里，再无人理会。

……

摘星楼主摔下了笔，站了起来。

“更衣——”她眉目一敛，张开了双臂，“去上衍宗。”

侍女鱼贯而，双手捧着华的衣裳，致的首饰与镶嵌着宝石的绣鞋。

摘星楼主刚褪下了外袍，一个莽撞的弟未经通报就闯了起来，他着气，说：“上衍宗宗主，周思危……疯了，他疯了！”

摘星楼主的眉目间又有了光彩，她止住了侍女的动作，问：“怎么？”

“周思危他……不相信妖孽已死，破开了上衍宗的阵法，阻拦他的人都被他一剑斩下！没人能挡他！”

“周思危……还劫持了蓬莱仙主，要他卜算妖孽的转世在何。”

“他、他疯了……”

“是了……”摘星楼主摘下了发髻中的一支喜鹊登枝发簪，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她眉目一展，化作了一个肆意的笑容，“他就该是疯了！”

她让侍女们退下，上衣衫半褪，还了半个肩膀都浑不在意，直接坐到了桌案前，提笔抹去了后面一段内容，继续写了下去。

……

困龙剑与十狱剑缠在了一起，不知是谁先停了下来，两人皆是一动不动。

江无妄莞尔一笑，问：“你怎么不动手了？”

周思危松开了手，任由困龙剑落在了地上，他上前一步，搂住了江无妄的肩膀，说：“只是突然觉得，天下众生皆不如你。”

江无妄挑了挑眉，说：“那你不怕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