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曾经诚心实意地表态过，如今，你也还是选择来见through，是为了宣示他在你心内所占据的不可动摇的位置吗？李云巍，你终究不肯挥别了过去，那么我这无安放的情，却又是如何？

李云巍看他的小情绪，忍俊不禁：“王木，我带你来，不是为了炫耀什么，而是为了告诉through，我现在如他所愿，已然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是为了告诉你，从此以后，你便是我边，唯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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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觉得鼻发酸，他忍住眶中呼之的泪，想要离被李云巍攥的手。

“不要！”王木慌忙本能地抱住李云巍的胳膊谨防他危及命，毫不掩饰的占有。

王木恍恍惚惚随着李云巍下了山，坐回车内时，仍觉得一切都太过不真实。

王木瞠目结地看着突然对自己表白的李云巍，李云巍静静地盯着墓碑，面孔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through一心为我，”李云巍转向王木，对他说，“甚而至于在几年前的混战里慷慨赴死，也是为了能够救我于火。他自觉不良，不肯伴我左右，最后的愿望便是让我忘记他，去过幸福的生活。”哽咽着停顿下来，一滴泪划过面庞，无声滴落在碑前的地面上。

李云巍不肯放，反而将他的手举了起来。

而素昧谋面的through，似乎已然摒却了威胁，成为被神化的存在，令王木切地记在心中，连同这个寻常却又意义非凡的夜晚。

“你分明这般在意他。”王木别开，心内五味杂陈。他自知不应与已故之人争风吃醋，却还是克制不住无名的恼火。这个名为through的人为李云巍牺牲得太多，自己似乎，永远也比不过。是不是唯有他才够格站在李云巍边，而就算他已长眠，也没有任何人足以取而代之？

“我喜这家伙。”李云巍重复着，“我想，他便是我要守护一生的那个人。所以through，请你祝福我们。”

王木微微脸红，没有作声。

“这样不公平。”王木脱而。

皎白的月光悄无声息笼罩在山野之上，王木屏息站在李云巍侧，举的手已被放下，微凉的手指仍被牢牢牵在李云巍温而又宽大的掌心里。

“through，以后，我不会常来看你了，希望你能安息。”李云巍向墓碑鞠一躬，久久没有起。像在告别记忆里的从前，亦像是在诀别过去的自己。

“through，”李云巍认真地说，“我喜这家伙。”

李云巍欣地浅笑，伸手环住王木的肩轻轻带向自己，王木没有挣动，顺从地靠过去。

来这里又是为何？当着through的面，来指责我、质问我吗？

想到这里，王木带着歉意的羞愧又生些微的心寒。

“嗯？”李云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李云巍没想到王木是在苦恼这件事，不禁哑然失笑：“早在熟识你之前，through就已经土离我而去。如今，是你将我从痛楚的回忆里解救了来，不再日夜辗转孤枕难眠。能够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你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过去九泉之下陪伴他？”

“总觉得好像是我……把你从through手中抢过来的……”王木别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