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永远等江游来守护他，他也要学会守护江游。

江游只看了一便收回视线，躬对城门几名护卫恭恭敬敬：“小的名韩华，乃是隐云派门人，这是小的门派令牌，还请仙君查看。”江游低着脑袋献上他捡来的门派令牌，等对方接过去了，又，“这个是小的亲传弟三儿。”

制定这个计划，首先是因为敌人修为大多比江游，一能看穿他压低的修为，不如正大光明给他们看；其次，但凡看到明家任何人尸，明晏必然克制不了心中悲痛，以“为唯一的家人收尸”这理由靠近永明城，算无懈可击。 [page]

他所担心的事当然没有再发生。相反，江游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时不时就会安抚地亲亲他，他的耳朵，让他放松下来。

明晏被他摁的踉跄了一下，总算是回过了神，竭力将在眶里打转的泪忍了回去：“……拜、拜见仙君……”

除此之外，他将洁白的牙齿全涂黄，嘴角、角下垂，整个人气神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事实上，江游曾经就靠着这伪装，以炼气修为躲过了心动修士的追杀。

——他要成长起来，不能永远弱。

这整个过程里，明晏都在一旁着江游的衣角不撒手，害怕一旦江游好伪装，又变回那个冷漠的人。

这一手见风使舵，木三分。

但越接近永明城，明晏的脸越发不好，甚至现了不安、惊慌、焦虑等等神。江游决定停下脚步时，明晏却又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虽然他此时的模样实在一言难尽。

好了准备，二人启程归去永明城。

他先从纳戒中取了几株漫山遍野可见的野草——这草并非灵，没有任何药用价值，是以大多修士都不认得——但江游偶然发现，将这草的涂在自己肌肤上，他原先光洁的肌肤很快会发黑发皱，接着长些小疙瘩，不久发脓溃烂。

除了几个熟的人，他们没有看到明丰羽或者明岑的尸——这算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整个伪装过程十分复杂。

明晏认真记下。

“蠢货，”他见明晏呆呆瞧着城墙上挂着的尸，一手着明晏的脑袋令他行了个大礼，“看什么看，还不快拜见仙君！”

等明晏上面，在江游指导调整过外貌，变成一个长相中上、年约二十五、六的矮小青年，江游开始替自己伪装。

江游想起记忆里那个张狂的青年，心下叹息。

江游明显觉到了至少十名心动修士神识落在整个永明城外区域上。江游神一凛，对明晏轻轻。

这症状除了很像中毒，更像寿将尽的修士所表现来的“天人五衰”。

他凝视江游，眸十分定：“我要回去，师父。”那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的家人。

为首的一名守卫查看过令牌，在手里，用神识扫过江游与明晏，冷冷：“把抬起

他们在众人注视下，很快走到了城门。

这日清晨，江游与明晏踏永明城范围。

往永明城为明晏“母亲”收尸。

便如同那些修士闲言之中，城墙上挂着好些明家人的尸。江游认打那一形魁梧，发丝凌不堪的，便是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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