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军给的环境和期限都不够理想，所以跑了。”艾伯尔将军说，他回过味来，这封信还是不要让别人，特别是党卫军有机会看到才好，很难说会被用来什么文章，“您看后记得是这样吗？”

“会的，”亚兰尔说，“他们迟早能找到日内瓦来。我们接下来先藏匿一阵，会很隐秘。等办好各手续，我就带你

亚兰尔到银行查了一下，如他所料，德国银行账上本来还有两万克，已被冻结了，他在柏林的公寓和雷诺汽车多半也会被没收。党卫军对财产不是一般地，下手也不是一般地快。之前他为了使军方不至疑心，在陆军支付的五万克中，除了取一万现款，他将其他四万克的一半保留在原德国银行的账里，另一半连同原本的存款一起转到了瑞士。他大分存款在布鲁尔的一家银行，还有一分在国。

亚兰尔和李默梵到了日内瓦后，就吃晚餐，打电话。等了公寓，李把女孩的衣服都换了下来，两个人好好睡了一觉。李的衣服全留在别墅里了，所以醒来后，他就穿上亚兰尔的衣服，跟着门购看风景。

“伏尼契将军回来后，我们再会同另外几位将军开个会。”他说，振作了一下神，“不能坐视军失去多年来的独立。”

艾伯尔将军了气，他想到了元首的亲信戈林那臃的躯，总是满华丽宝石戒指的手，他穿黑的貂大衣，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那打扮是级□□的标准置。此外，他衷于搜集珠宝和玩火车，贪财成。瓦林纳将军则就差公开表达对党卫军的亲善了。即使李默梵没有跑掉，能够拿到龙之钥的宝藏，又有多少能用于陆军需要的正途呢。

“就是如此，没别的了。”贝克将军说，“我还记他的祖父海格莫斯格恩当年的风采，这小该军，我们的人，却选择去当什么心理医生，年轻人太没责任心了。他要跑就跑了吧，让党卫军去满世界地找他和那个男孩，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还得接着为陆军和德国的未来奋斗。”

“元首已经了决定，戈林被封为帝国元帅，瓦林纳将军将成为国防军总司令。”贝克将军说，“正式命令会很快下达。我们已经极力争取，但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现了。元首的倾向和意图已表无遗。”

他取了三千克，换成瑞士法郎，带着李去买衣服、用品、还有巧克力。他给李买了几外的衣服，以及睡衣，都很宽松休闲。“后天，我们去见克罗采。”他对李说，“见他不用张，可以很随意，也不必在意穿着，他不会把你当作外人的。”李看着亚兰尔付钱，他想到了一个原先从来没顾上想的问题，他没钱，以后就靠亚兰尔养着吗？虽然亚兰尔好像认为这很自然，但是他都快十八岁了。

“我在想，”被问了个正着，李默梵连忙找借：“德国那边会不会接着想追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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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兰尔见他方才还兴致盎然，转神态又转成沮丧，就问：“在想什么？”

“诚如您所言，阁下，那些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太过叛逆。”艾伯尔将军叹着气说，“听说他的父亲杰弗里就是个怪胎。”他很赞同，不过对于脾气执拗的贝克将军会这么轻易地表态放手，还是有些意外。但当他听到下一句话后，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