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如果你的力量不足以抵抗整个光族，就算你成为了亡灵法皇，你也会被他们废了，甚至是像堕落神抵般被封印灵魂，永生永世活在黑暗之中，得不到救赎，得不到死亡。”

“‘光影同源，残杀覆灭’光族不敢杀死影族神祗，而只是把它们封印起来就是这个原因吧，如果影族的堕落神祗都死了，可能光族也无法存在了。”

拉里笑。

“是这个理，所以只有成为堕落神祗才能避免死亡。”

艾丽丝温和。

“被封印和死亡其实没什么区别，如果我是堕落神祗，我一定会自杀，让光族也一起下地狱！”

第四章恶灵卡尔德

“那还不如去寻找战胜光族的办法，嗯，我觉得我们聊的话题奥的，拉里，就此结束，还是准备再一次？”

艾丽丝调笑。

“一个晚上两次够了，有酸。”

拉里一气，艾丽丝那属于半灵独特的香让他陶醉不已，却也懂得收敛，挣脱她的拥抱，起：“希望你能以布里克居民的分为傲，别让布里克蒙羞的事，我先回去了，晚安。”

“嗯，晚安。”

等拉里离开后，艾丽丝自语：“为亡灵法师却要怀着所谓的正义，看来当他知自己的世绝对会疯掉的。嗯，拉娜，我有期待了，我想你也一样。”

回到房间，令拉里吃惊的是养母卡莉竟然在他房间里，正坐在床边。

“妈妈，你不是去巡逻了吗？”

拉里吃惊。

“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过来。”

卡莉招呼。

“抱歉，想起来了。”

拉里忙走过去。

卡莉站起，手在拉里额抚摸着，看着他那双清澈的褐瞳孔，嘴里正念着拉里听不懂的咒语，而手则在他前不停移动，拉里褐瞳孔瞬间转为黑又转为褐，如此重复了数十次，瞳孔颜最终恢复成褐，卡莉也停止了念咒语。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卡莉笑了笑，吻了下拉里的额便走了去。

几乎每两个月卡莉就要同一件事，自从拉里有记忆以来就是如此，但他从来不知卡莉这样的用意，如果他知卡菲是利用法行改变他瞳孔的颜，他绝对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族，怀疑自己的信仰，甚至怀疑整个人生轨迹。

第二天晚上，拉里还是跑到艾丽丝那儿，让她连了两次，这次还得到艾丽丝的褒奖，允许拉里用手摸她的，又又，拉里的手指还陷去不少，可当拉里想去探索中秘密时，艾丽丝就移开了拉里的手。

第三天晚上，拉里正要去艾丽丝那儿，二古芙突然跑了来。

“有没有空？”

古芙小声问，像作贼。

“可能有一小忙。”

拉里答。

他还要去献给艾丽丝呢，想起她的技，拉里间阵阵的火，打量着吊带裙蔽的二，拉里忍不住咽下了，尤其是那对被丝袜一裹着的大，更是让他产生莫名其妙的想摸甚至是亲吻的望。看来拉里被艾丽丝带坏了，开始想去了解女的，甚至是占有。

“的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