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镊，动作轻快，甚至哼着歌。回过的时候，手里的镊夹着条正在扭动的东西。

伊凡诺盯着那张即将死去的脸看了一会儿，视线收回到面前的玻璃，在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脸的倒影。

过不了多久，惨叫和咒骂都渐弱了下去。

伊凡诺被机人推一间刑室，绑在一张椅上。那是一间狭小的屋，有几个冰柜和培养箱，像个简单的实验室。尚恩背对着他，从培养箱里取一只盒。

尚恩不满地住他的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看着我！”他指向自己被砸破的额，“你今天很调。所以，我们要先复习游戏规则，一直复习到你记住为止。”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

这一次尚恩对他提了警惕，叫来了一只战斗机人。伊凡诺很熟悉这基础型的战斗机人，都是在有钱人家里保安用的。虽然功能简单，也不是人的｀能对抗的。

尚恩快步走到伊凡诺面前，蹲下来，指着那人笑着说：“这家伙血真多，可惜不太能叫，没几分钟就不叫了。”

他在倒影里看到了一张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伊凡诺面冰冷，还在盯着玻璃倒影里，自己新的脸看着。

那尖木桩有两米多，底有一棵树那么。已经有一分尖木桩刺了男人的后`。就像扎破一个气球，血从被撕裂的下`涌来，顺着木桩上雕刻的古文字往下。那些文字的刻印已经被无数鲜血浸透，随着新鲜血的到来，自上而下地呈现庄严的铁锈。合着男人绝望的尖叫，像某古老而残酷的献祭仪式。

伊凡诺没有回答，不知该在这场景下说什么。那个男人还挂在尖木桩上，四肢间歇地搐一下。已经快没有意识。嘴还在虚弱地动着，像是在念着谁的名字。

那个疯——顺便说，他就是尚恩——神地看着行刑过程，表情明亮，好像这行为对他而言充满着积极正面的意义。

“他很听话，可惜，他很听我的话的。”他目光回到那个悲惨的男人上，若有所思地说，“但他的游戏得不好。”

尚恩意犹未尽地回，对伊凡诺说：“看，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我亲自设计的刑室。”他披散着金发，半张脸上都是血，染红了苍白肤，像个了车祸的血鬼。但他好像彻底忘了刚才的暴怒，满都是兴奋，完全控制不了笑肌。

伊凡诺眯，看清了那是一条细长多的外星虫类。

伊凡诺的注意力回到了尚恩上。他不想在劣势下激怒这个人，收敛了沉的表情。用礼貌疏离的吻说：“你可以任何你想的。”

他们所在的度恰好能平视男人扭曲的面。机械臂正在把他往下压，看样不让木桩贯穿他整个人是不罢休了。男人承受着非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终于明白自己注定死在这场酷刑之中。他开始恶毒地诅咒着一个叫尚恩的人。而他的声音还特地被扩音放大，绝望和恐惧清晰地充盈着整个空间，显现着设计者的恶趣味。

他突然想起了在地下室听到的那个声音为什么耳熟。那正是他自己的声音。是他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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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这么说，对方也会任何他想的。但这句话的确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尚恩睁大了，哈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