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拖把，拿手机，翻找通讯记录，拨了曹医生电话。

毫无征兆地醒了，侧过夜风拂着薄纱窗帘，月光朦胧，台上依稀站着一个孤单的影，在看月圆之夜风平浪静的海，海面上一半腾起雾一半是透彻的月光，如仙境。一震雾来，那人的影影影绰绰飘忽起来。

“不要走……”他努力想说来，张着嘴却焦急地惊觉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第二天中午，宋友达才得到曹医生的答复，说丧事是一个叫许攸的人面给办的。

宋友达说：“宁莀的助理……我想问一下，宁莀的丧失办的怎么样？”

曹医生说：“对不起，这个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之前跟你联络也是于人主义，有问题你自己去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是那短命鬼没有来过这房。

宋友达一本正经地说：“我可是公私分明的。你们公司那个方案本有问题，得改，刚才会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去回去改去！跟我磨也没用。”

他起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音量调大，睡不着他就拖地，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

那锥心之痛却是清醒的时候不曾有过。就像是潜藏在晦暗潜意识里的毒，借着他睡觉的时候钻来，再也不肯蛰伏，生发芽渐成茁壮。

第37章

下午许攸来他们公司开会，宋友达看友人为资王牌ae一边放ppt一边夸夸其谈，皱眉不置一词。

曹医生又问了句：“谁？”

因为近在咫尺，宋友达想到若海啸发生在劫难逃，由此想到一切灾难，想到失去至亲之人的幸存者，心里说不的难过，路还那么长，谁陪他往下走？注定了一世的冷静孤独。不知不觉间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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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许攸跟着他后面窜他办公室，笑嘻嘻地一欠坐在他办公桌角上，说：“宋总，你今天心情不好？有事跟哥们说说。”

刚才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似曾相识。

曹医生鼻音重，“哪位？”

宋友达过了会又打了过去，对方不接，他就发短信，歉，然后求信息。

这房他搬来有两个多月了。

宋友达说：“你们公司的事，我不着，谁负责都得改。”

许攸说：“是小鲍负责的。你想想他那小模样……”

宋友达慌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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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友达说：“打扰了，曹医生。我是宋友达。”

宋友达心里懊恼，怪自己当初贪婪没骨气，就不该要他的钱，搞得现在明明是自己的房，但是想起来龙去脉就像扎一刺在心里，越刺越痛。

宋友达一拍桌，“你给

辗转挣扎中宋友达从梦中惊醒，抹了把脸，息未定。

宁莀帮他了一半的钱，装修的钱也是他赞助的。

宋友达说：“怎么办的？”

凌晨给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打电话，唐突至极，但是宋友达控制不了想法，也不能等。

许攸说：“行，你是甲方，是祖宗，说的算……你知这是谁负责的案吗？”

曹医生显然对于这么大半夜被搅扰睡眠十分有意见，勉说：“已经办完了。”

对方的待机铃声是凤凰传奇的歌，节奏很地一直在反复唱副歌分，唱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