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了。

半夜里，宋友达起夜，回来才发现床边空，窗帘外影影绰绰一个人影，他脑里立刻想起那些个泰国恐怖电影里的鬼魅，心得噗通噗通的，一步步靠过去，小心打开通向台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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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们那一栋别墅，仍旧是静得没一人声，他们故意大声说话，打开电视，看印度歌舞节目，去卫生间洗澡，声哗啦啦。

寺庙的大门就是敞开的，里面没什么闲人，就只有两条中等材的当地土狗，眯着忧郁的睛，懒洋洋地趴在菩提树下。见到人也不躲，抬起后搔搔耳朵什么的。

宁莀说：“我想起手机里有一个你不喜的视频，现在可以删掉了。”

宋友达不解。

宋友达鼓起勇气，脱掉衣服走浴室，红着脸对正在冲的宁莀说：“一起洗比较好。”

躺在地上的狗优哉游哉地起，弓起背抻了个懒腰，晃晃脑袋，然后颠颠小跑着离开。

“我以后一定会这样的梦的——推开窗，外面就是印度洋海上飘来的声音和味。也许我们现在就是在梦。”

宁莀几不可闻地叹气。

他问宋友达：“谢谢你安排的这次旅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万籁俱寂里只有远隆隆的印度洋汐的蜂鸣，宁莀凭栏而立，像是在侧耳倾听。

这么一个人，宋友达简直担心他突然从前消失不见。

宋友达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回去的飞机上宁莀那“哉奄奄”的神情渐渐隐去。

让宋友达靠边停车，俩人信步走去。

一时晚风习习，天地悠悠，岁月无恙。

诵经声音一句也听不懂，不知是梵文还是什么，但能觉到里面绵密殷切的修行态度，或者映的是听着的心态。

“……以后咱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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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莀看着玻璃电梯外山下的人间烟火，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宋友达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突然想要抱住他，来个缠绵的吻也不错。

假期结束

最后两人在浴室度过了不错的两个小时，来的时候宁莀的都是的，虚脱了。

但是他终于什么也没。

俩人坐在树下的台阶上，

两人倦极，终于在大床上相拥而睡。

“睡不着？”

他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虚虚抱住。

晚祷结束，连个穿藏红袈裟的小沙弥走来，说笑着路过。

俩人逛了一圈，其中有一尊佛的名字大概是“行走的佛陀”，在小乘佛教盛行地区常见，快乐洒脱的佛陀用一杆挑着包袱行踪在两千多年前的大地上。

确实是旅游淡季，酒店大堂里除了前台就看不见别的人。上山的电梯是斜着向上走的，一路拂过旁边茂密的亚带阔叶，时间显得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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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心就好。”

“明天就要回去了。要是能永远留在这就好了。”

宋友达渐渐犯困，突然一僵，扭看，宁莀的靠在他肩，闭着睛，昏昏睡。

宋友达的脸腾地红了，迟疑了下，接过手机，不声地把“初夜”视频删掉。

宁莀拿手机，递给宋友达。

“我很开心。”

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