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觉得不了解他，他上仿佛随手都能抛几个颠覆的消息来。

宋友达不大会安人，特别是他真心实意地同情的时候，好像置事外的自己也该为对方的不幸负一定责任似的莫名愧疚。

宋友达想起大学时女友曾经堕过一次胎，如果她当时没给自己绿帽，那么自己的生能力应该可以得到证明。

宋友达摸了摸脑袋，不自在地看着别，嘟囔：“反正地球迟早是要毁灭的吧，整个人类最后也是要毁灭的。基因什么的我不大懂，但是觉得那么微观的世界和宏观的世界一样把握不了。世界观不一样就不能那么想。”

宁莀说：“你既有能力，也有打算生个有自己基因的孩。你真的认为没有孩对人生没有任何影响吗？”

谁能想到人前如此风光无限的宁总，居然是个断绝孙的命！

“跟你说谈谈果真是对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神经太纤细，和你这线条的人多沟通的话，比较会不想那么多。”

宁莀像一个绷的弓弦，好像随时要断，却在崩溃的前夕被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他整个人缓缓松懈下来，终于一个标志的浅笑。

他摇摇。

宋友达说：“……宁总，你知的真多。”

宁莀顿住，看着他。

宋友达不吱声了，他不知如何回答。

宋友达说：“宁总你平时看着大气的，不像是会钻角尖的

宁莀仍旧用他最擅长的平静的语气，“读过《自私的基因》这本书吗？——里面说——所有一切众生，不孢植、植、鱼类、两栖类、爬行动、鸟无、哺动、细菌、病毒、人，本质上都只是生存机而已。生存机最初就是作为基因的储藏而存在的。很多时候人以为自己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利己主义、利他主义，发明了很多主义来证明自己的思维能力，但追究下去，生存机的行为无法摆脱基因的控制。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宁、宁总……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不是、我是说没孩的人多了，我不少同学都想丁克，特别是女同学都不想生孩……内个谁，内个姓的大富豪听说独生夭折了，生死有命，也是没办法的事……没孩真的没什么……想开也不大影响生活质量……有的人不是把猫啊狗啊的当孩养，也不会太寂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越说声越小。

宋友达忍不住接了句：“直到地球毁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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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莀说：“没有孩，就意味着——我整个人，从生学角度上讲，对基因的传递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在不远的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死的时候我的基因就彻底死去，我的父母祖先跟着我再死一次。世界上所有跟我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消失，早晚我所有的痕迹都消失的一二净。一百年……不，用不了那么久，五十年，甚至可能三十年后，就没人记得我。而你不一样，据算没人记得你的名字，但是你的基因仍旧活下去，一百年，二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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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莀说：“你会有的吧，至少你没打算不要孩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的有问题吗？”

宋友达支吾着。

宁莀静静地看着他，“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吗？”

就算他再傻，而男人伪装的再成功，他也能从语境中读男人的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