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昨天晚上你回来之后就睡下了，我也不能帮你刷牙。应该不舒服吧。”

程礼恒摇，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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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刷了个牙。”程礼恒老老实实回答。

关于谈恋这件事儿，程礼恒毫无经验，叶轩城领先一分，当时也是谢飞各明撩暗逗的，说白了，小叶也就是一长期荷尔蒙没能得到释放的大龄男青年。

程礼恒，然后往叶轩城那边靠了一些。

ipad里放着的还是《老爸老妈浪漫史》这会儿已经不知放倒第几集，两个人说是看电视，其实没有谁看去了。房间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呼人。

“因为我看到barney求婚了。”程礼恒知自己的理由足够迷惑，继续

“那你怎么今天突然要告诉我呀？”

阅读你苦没关系，我甜

嘛了。

“哪次？”

“是，没吃。”程礼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觉也没睡好。回家的路上又买了包烟，结果越越清醒，是你发消息给我我才睡着的，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我大概是真的很喜你了。”

“程医生，你的手真凉，这会儿有儿暗，你害怕吗，不然我们开灯？”叶轩城从牵上程礼恒手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要个二十四孝好男友，自然要全方位关自己的伴侣。

“如果喜是想要你的陪伴的话，那应该已经很久了，是我想约你吃饭的那次。”

两个人实在太尴尬了，叶轩城立觉得这恋可能有儿谈不下去，一手把ipad的充电给了，又把耳机扯掉，问程礼恒：“不然看个剧？”

叶轩城已经哭了，低看着ipad的屏幕默默掉泪，一儿声响都不敢发。

叶轩城又被问住了，心说这问题不该是两个人关系稳定之后当作小秘密一样被发现的吗？程礼恒不路牌，他也只能受着，便问：“什么时候呀？”

程礼恒说得很认真，甚至有儿像背书，但叶轩城知，这是他们不善际的程医生表达自己的方式。他突然心疼死了：“所以那天你什么都没吃就来了？结果我还了你，你那天一天没吃东西是不是？”

“其实还好，吃完饭我们不是用漱和牙线了么？”程礼恒张啊，张地手都在抖，他没敢跟叶轩城说，他去了那么久的原因是自己在厕所平复了很久的心。

“就是你在宽窄巷吃饭的那次。那天我调了班，因为是我爸妈的忌日，我要去上坟，所以提前调班了。那个时候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吃东西，突然就想起了你，我觉得如果是陪在你边的话，我应该能吃下饭，所以我给你发了消息。”

他想了想，又问叶轩城：“你不想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吗？”

“我也不知。”程礼恒又往叶轩城那边靠了一些，原本是牵着他的手，现在变成了握着他。

心更快了，叶轩城想，幸好这会儿天昏暗。

“你，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两个坐在床上手都不敢牵一下的大龄男青年这会儿分外尴尬。

两个人都在往中间靠，最后也不知是谁迈过了那一步，总之两条手臂贴到了一起，程礼恒心一横，隔着被握住了叶轩城的手，小叶把他甩开了，然后把手从被里掏来，两人正儿八经地牵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