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没想好呢……这是哪儿来的糖炒栗？”程谍想了想，然后觉得那糖炒栗的香气实在是郁得让他分神，就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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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谍就着被萧襄握住手的姿势，探了探他的手腕，没有发红发的迹象，应该没有冻着，而且这几天程谍都给他加衣服了，里面还穿了羽绒的内胆，应该没事。

“萧襄？”

“就算我不是傻小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的年纪了吧，可也不是纸糊的啊，保护过度了啊程哥。”萧襄拉过程谍的手自己握着，一面故作严肃提醒的语气说。

“就是上次带靴靴和一桶去遛弯儿那次买的那家，你不是喜吃么？”萧襄说。

这舒适程度，恐怕也只有没谈恋时候的萧襄可以抵抗吧？

“想什么呢？”

“就算没着凉，也别让人认来才好。”

萧襄见程谍有些神，也不言唤他，却是直接欺上前，亲了他一下。

“放心吧，黑灯瞎火，黑超遮面，排队又是挤挤压压的，谁认识你是圆是扁，别说视帝了，外星人都未必会有人注意。”萧襄语气很轻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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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程谍打定主意，却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就闻到了一跟火炕非常相的香气。

“你怎么知我在这边？”

“这还用问嘛”，萧襄在火炕上来去，一就到了人的边，“不用想也知你一定会被我的本捕捉的。”

程谍唤了一声，萧襄从比较的炕沿儿下面缓缓地冒了来，然后直接上了火炕。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准备一鼓作气拜托被窝怪的甜陷阱，爬起来给萧襄饭，就照刚刚的构想，个鸳鸯火锅，因为两个人的房加起来面积很大的关系，储空间相对充足，程谍想了一下，发现材应该都是现成的，并不需要他穿得像一只面包一样爬去买菜。

“唔，真舒服，程哥真会享受。”萧襄笑。

“嗯，有院门钥匙嘛，搞个突击，我要是从门厅来，你一定上就爬起来了对不对？”

程谍一咕噜爬了起来，发现大火炕中间可以升降的炕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了一袋糖炒栗，乎乎的还冒着白气，一看就是现炒的。

“你是从院那边的落地窗摸来的？”程谍伸手给他摘去了发上的一小片绿植叶，一面说。

“睡了就要负责。”萧襄。

程谍：“……”

程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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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给他很多快乐，很多温，保护着他免受外面料峭的寒，这么看起来，程谍忽然觉得火炕还真的跟萧襄很有相似之。

“这是你的本？”程谍指着下的火炕面无表情地问。

，缩回到了靠近炕的位置。

是糖炒栗。

“今天人多吗？我记得每次去都排长队，附近也不好停车，你打发王全儿回家然后一路走回来的？”程谍蹙了下眉，伸手摸了摸萧襄的额。

当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不咸鱼是不可能了，一辈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会让他谈上一场一辈的恋的，程谍在火炕上翻着想到，

“呵，什么？”

“对。”程谍认命地说。

程谍被他亲得回了神，也没有躲开，笑了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