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得罪他啊。”江星渡在电话那边笑笑，“你回去吧，你回去看看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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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路上给王廌打了个电话，王廌没接，他就又打给了江星渡，江星渡也没接。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嘛。

直到第二天他和王廌打了个电话。

今年吴琅这个一不的铁公终于同意在家里观看付费节目，他为了看个够本，每次一刷就是一整季电视剧。

他看了四五个小时，直吃凤梨吃得都牙酸了，接着就看到王廌着睛从房间里来刷牙。

接到江星渡的电话时吴琅正往面里倒醋，手机突然响起来吓了他一醋就倒多了。

“也是。”吴琅用肩膀夹着手机说话，把勺里的醋倒在纸巾上，“你从来也没得罪他，瞎说一句大实话，你比老王脚不沾地的天神爹妈靠谱多了。”

王廌翻了个不明显的白：“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

“老王老王！”吴琅招招手，“你来你来。”

‘江星渡’。

“你是不是得罪老王了？”吴琅舀了一勺醋来，疑惑地问江星渡，“老王不舒服吗，在家里？”

吴琅不是傻，他听得来王廌的状态很不好，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倦怠，好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似的。王廌一般不会贸贸然挂断他的电话，这让吴琅更怀疑也好奇昨晚王廌到底去了哪里。

江星渡对于昨晚他和王廌去嘛了语焉不详，只是说王廌现在应该在家里睡觉，自己昨晚和王廌不在一起之类的。结果吴琅问他要不要回来他说他还有事情要忙，暂且不回家了。江星渡让他吃完面条赶快回去看看王廌。

聚餐就相当于是近十个吴琅聚在一起喝酒串扯废话，实在快活。

吴琅以为就是小打小闹的别扭，看王廌神正常，也没有往心里去。

画面比较昏暗，依稀有个人影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两个不同颜的荧光，在黑暗里挥舞像一个大风火。王廌起初以为又是吴琅无聊的那些少女偶像，却觉得有些熟，又看了几才想起来这是大学时候吴琅上台表演的场景。

吴琅因为骑了托，从到尾没喝一酒，吃了三盘烤羊脆骨，吃得满嘴都是孜然的香气。结束之后他买了凤梨回家，以为王廌他们应该已经在家了，没想到家里黑漆漆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

中午没人在家，吴琅失去了饭的动力，只好下楼吃面条。

“还说没得罪老王。”吴琅嘟囔着，想叫王廌来，又怕打扰对方睡觉会被杀，只好去冰箱拿了昨晚买的凤梨，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你看这个。”吴琅把手机屏幕横过来给王廌看。

“豇豆得罪你啦？你们怎么了？我看见你牌上写的什么，豇豆与狗不得内。”

王廌漱了，到冰箱拿了椰，挠着到吴琅边盘坐着，神还有些恹恹，穿着厚实的睡衣，腕和脖都遮得严严实实。

“那行啦，那我吃完回去看看老王。”

王廌嘴里着个嗡嗡震动的电动牙刷，脚步拖沓又懒惰，发不情不愿的声音：“嘛？”

老王闭着房门，门挂着一块‘睡觉’的牌，下面用黑笔加了一行小字。

“这不是你大学

满意，说宝贝吴你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就得罪了一次。江星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