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廌看来庄浮生和每年都要到研究所来实习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早上江星渡从外面锻炼回来，王廌才刚刚起床，吴琅还在睡觉，留了便签让他们不要他，王廌洗漱之后就和江星渡一起去吃早饭了。

他收拾好了自己桌上的东西，倒了杯，坐下来准备工作。

张铭远昨夜给炸酱面让步，今天早上又给咸豆腐脑让了个路，这路让得王廌满生津指大动，吃得喜笑颜开，额上一层薄汗。

只不过庄浮生到现在为止也不算是心研究人员，桌上一堆文件，显得有些奇怪。

“昨晚睡得很晚么？”江星渡看他也是实在困得难受了。

江星渡看他吃得开心，嘴角也止不住地往上翘。

熬夜对很不好的。

王廌脑袋被撞得生疼，生无可恋地睁开双仰躺在座位上放空。

王廌合上书，觉得鼻有酸，被倒了一碳酸汽，有想要落泪。

他无意中看到庄浮生桌前的一大摞文件夹，都是袋红印泥封的那，王廌愣了一瞬间，也并没有多想。

毕竟确实是很久都没有来过了。

11.

他是个理智的孩。

昨夜下雨，今早凉又舒适，不算宽的小巷门人也不算多，老板已经开始营业，忙里忙外间尽是馥郁的气味。

说不痛心终归是不可能的，他

他坐江星渡的车，上车之后还有打瞌睡，脑袋偏着，在车窗上一震一震。

和张铭远分手之后他还有一系列的后续工作要完成。

咸豆腐脑里有卤麻油木耳菜，倒上腌好切丁的豇豆，把油条撕成一段一段泡去，再捞起来时油条里面包着豇豆，绵和清脆并存的。

大概是庄浮生好学吧。王廌这样想。想起来还有些开心。

江星渡瞥他一，王廌双眉皱，他也知趣不再询问，过了一会儿车停下来，王廌甫一睁，就发现是他们最喜去的那家豆腐脑，困倦带来的减退一下烟消云散。江星渡把他的脉真是准的不得了，一碗咸豆腐脑就能让他神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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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十个研究员，里四个组长，王廌自己算一个，庄浮生当时是他老师来的，小组里的另外两个现在在台湾，被上次请来的一位心理学泰斗要去研学。于是王廌小组就闲散下来，基本都是王廌自己和老师合作的项目，或者是自己的研究，间或指导一下庄浮生。

王廌睁开睛不到半分钟就闭了回去，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好吧，你不用我。”

半夜断断续续又下了一雨，窗散逸凉气缕缕，王廌看了一时间，确实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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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里多的是这文件，说保密也不算保密。每一次所长副所长那几个大教授去校开讲座也都和学院里的学生签订保密合约，ppt和演讲稿不准外传，但是回学生真的说去了也没办法追责。

之后江星渡把王廌送到研究所，自己再去上班。

王廌办公室的时候庄浮生还不在，他拉开窗帘打开窗，光照来，空气里小小的浮尘起起落落，他去烧了一壶，然后回到自己的位上整理书籍和资料。

反正也都是些在他们这些大的书里能找到的东西，文艺工作相关的漏本就比较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