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去哪？”

“随你便吧。”这是江星渡的回答。

这个歌手教会了王廌很多，或者说是他们相互补足。王廌从他白天端正的外形和夜晚的放肆转换中找到了一探索似的着迷，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声犬的渴望都借助这个人而表现。

“我给你写十万首歌，最后一首歌就叫十万大山，很酷的，你懂吧。”

“我了个人，要跑路了。他想上我，你懂吧？”他耸耸肩膀，表情极其无所谓，和在谈论明天去不去看电影一样轻松。

“呃......”歌手想了想，快

吴琅反应迟钝，又加上王廌并不时常和歌手泡在一起，他本没有察觉到王廌有这么个男朋友。至于江星渡，他总是能够用王廌不清楚的手段获知王廌的境况。

歌手和他在酒吧里观察神躲闪的柜，分享纯零们的故事，凑在一起斟酌某一句狗不通的歌词，反复讨论采用什么韵脚。

这心照不宣的默契让王廌非常受用，两个人一起埋下的秘密胶，除了他们俩没别的人知。

王廌和歌手的关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多不过一个夏天，满打满算最多两个月多零星几天。

“对呀，就是‘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我还这么颓废本不知足的一觉’，你懂吧。”歌手扬起下垂的眉。

王廌的理智让他接受不了这个突发情况。

王廌时常能够回想那天的情景。他在寝室赶论文，突然接到歌手的信息，然后他下去。

他像是从宇宙偷取星云再坐着铁轨返回地面的大盗。不的手段，极致的级快乐。

歌手没等王廌的回答，向前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意识到自己满手都是涸的血，非常意外地挑了挑眉，尴尬地说：“哇，忘洗手了。”

歌手的音乐造诣着实不算太，写来的歌词东倒西歪并且缺乏韵脚，总是用一奇怪的方式对词汇行组合排列，达到一诡异的。

“什么时候能写好？”王廌并不觉得这会成为真的，说说笑笑而已，答应也无妨。

酒吧的小歌手抬脚往外走。

歌手穿着包不住的仔，那天他的表情和长相都在时间逝里消磨得趋近于无，毕竟他每天表演都会带上妆容，真的脸庞反而过分模糊。歌手的姓名也早被王廌有意识遗忘，除了那一辈也写不完的十万首歌的瞎胡扯的誓言，就剩下那天他说的话还留在王廌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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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廌以为他们不算是同恋人，他们缺乏必要的誓言，仅仅靠着夜晚的一粘合。白天碰到之都不算，假装对对方视而不见。

他的表情告诉王廌他的‘随你便’背后其实是的不赞同，只不过他没有明面反对，还给王廌留一余地。

“你是个天才，我们就用这个。”歌手抖抖稿纸，“谁也想不到这个韵脚，你懂吧？”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毫不在意的人。

王廌跟着他，像跟着一场夏天的诡的梦境。

王廌完全不懂音乐，更多时候连建议都是随便给的。

酒吧里的灯光像碳酸汽，变成酸和糖的银河，气泡像熔浆糕一样无声无息地爆炸。

我觉得我过得很好。” [page]

歌手冲他笑嘻嘻：“再等等，我现在已经有灵了，就是缺少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