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的残魂已经开始不稳了，在问下去可能致使残魂发生分裂，一旦残魂再次受损，季恒的魂魄再如何温养都不能再次回了，何况季恒给的信息足够了。

季恒低,面前是一张墨画的男小像,眉笑,温柔俊。这张寥寥几笔的小像十分传神。季恒专注地看了半天，皱着眉,“好像有印象。”他是因执念而存在的残魂，缺失了大分的记忆,对自己死时的场景都没什么记忆。

小像画的正是牧瑟,他当时脑灵光一闪，想起季恒屋里的打斗痕迹还有莫名现在季云斟家里的牧瑟，凭直觉认为和凶手打斗的人就算不是牧瑟，和牧瑟也一定有关联。

张一岚和黎澄商量一会儿，决定分调查。黎澄就留在平津市，张一岚则和叶澜奔赴苍南市，失踪的妖修最后的踪迹都是在苍南市发现的。

季云斟和她闺外逛街的时候，季南死在自家卧室，心脏丢失，魂魄也不见了。与此同时，非人监有一位登记在册的妖修失踪。

白华撑着脸,狐目半阖一只手拿着笔寥寥几下,便勾一个栩栩如生的牧瑟。

“我想起来了杀我的人……”少年盯着小像,忽然抱住,残魂到剧烈的疼痛，“是……是一个女生……这个人,我见过……都见过……他们打架……”

而且季恒也见过牧瑟，说明当时和季云斟动手的可能真的是牧瑟。如此，牧瑟和季云斟可能不是一拨的。

安局

于是他半夜把睡着的眩光帝君薅起来,请半睡半醒的白华画了这张小像。

黎澄拿起外，“我们去季柏家。”他往外走的同时准备给季柏打电话，这时候，方译接到了新的消息——季南死了。

方译,像那天一样梳理着少年的的魂魄,诱导他回想当时的情景。

黎澄没有季云斟家，而是一转和季母一起回了季柏家。季柏的状态极差，黑圈挂在脸上，惨白。

他打开一个小小的青瓷坛，季恒的魂魄自动钻小坛。青瓷坛外观像是个腌菜的坛,但实际上是个法，对受损的魂魄有一定的温养作用。

季云斟。

“黎大师，我已经连着三天同一个噩梦了，”季柏把埋在臂弯里，神濒临崩溃，“连着三天，每个晚上都会被掏心的噩梦……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就哽在咙里。

黎澄给了方译一个神。

季母一边不断抚摸着季柏的脊背，竭力安抚他

凶手是认识的女。季恒生前最后一天见过四个人，只有季云斟一个女，季云斟又是季恒的堂，符合认识这个条件。

季北在外面了支烟冷静，他只是差，回来之后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第一个是季恒，第二个是季南，下一个是自己还是柏？亦或者是云斟？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几，季北了会儿冷风就去主持丧事了。

方译还想问，黎澄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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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澄拿一张画像,放在季恒面前，“你觉得这个人熟吗？”

季南死得悄无声息，鸟妖和张一岚的纸人都没有察觉任何问题，黎澄着重观察了季云斟的表现，她的行为举止完全附和一个丧父的女，拜托经纪人推掉了所有通告，专心为父亲守灵。

季家半个月内连死了两个人，两家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