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澄摇，递上一张纸巾。苏姮净泪着纸巾，再抬的时候已经收拾好情绪，“黎先生，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苏姮这才，黎澄轻轻带上病房门。

黎澄其实不会安人，他只是七八糟扯些小时候的事情，不希望对方太绷，现在看来好像有用。

比起侵犯，更让她绝望的是背叛和陷害。

“没什么比失去更可怕，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黎澄环顾四周，心知恐怕是撞上鬼了。

“医生问我怕什么，我跟他讲我怕丢东西，”黎澄慢条斯理地说话，“我可以疼可以委屈，但只要没失去重要的东西，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黎澄接着：“我以前还特别，喜抱着我的猫到跑，经常摔得一青青紫紫，医生就问我‘你是不是不怕疼？’我说我不怕疼。你呢？怕疼吗？”

□□是一辈的影，苏姮不会因为这三两句安就得到彻底的救赎。黎澄也不指望嘴炮能治愈苏姮，只要这段话能让苏姮放下轻生的念就行了。

此时刚过午夜，整个走廊都冷的厉害。黎澄在凳上坐下来，冷意直往骨里钻。

苏姮暴掉泪，袖在细的脸上过一红痕，“我错了吗，黎先生？”

哭了一会儿，苏姮低声：“让您见笑了。”

这样漏百的借她怎么会蠢到相信？！可她就是去了！

苏姮止住泪，勉一个笑容，她望着黎澄，笑着笑着泪又掉下来了，“黎先生，你知我为什么离开宾馆吗？”

苏姮咬牙切齿：“是程年！她打电话告诉我她明天要离开平津，走之前想把我的项链还给我，但是去我家的时候从楼梯的时候摔下来了！我就去了，去帮她！我怎么会这么蠢？连这样拙劣的借都相信？”

黎澄无话可说，任何安都太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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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姮未必没有怀疑过，但就是抱有“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真的摔到了呢？”这样的想法，又害怕现在的人太冷漠，对摔到的女孩视若不见，所以她去了！

苏姮想起自己资助的那些学生，她一死了事，那些家困难的学生呢？再等其他人资助他们？她还在窗台上养着文竹和宝石兰，没人照料会不会死掉？她小说还有几章没完结呢，她要是不填了，就让读者在坑底下待着？

黎澄皱眉，心中一冷。

苏姮捂住脸，低声哭起来。

苏姮也不需要安，她只需要发。

就算是十二月初，走廊也不至于冷到这个地步。而且气温还在下降，很快，黎澄呼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的小珠。这温度，得有零下了，今天室外最低温度也才四度，医院就算气重也不该比室外温度低这么多。

什么“无长，心无所牵”都是写来骗自己的。

要养就又回去了。” [page]

就这一次心，就万劫不复！

黎澄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去，他站起，“那就好，你不好，别熬夜了，赶休息吧。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见苏姮想要开阻止，黎澄笑：“我也算不上人类，在外面待一夜没什么。”

当然没有。不伤害他人为前提的善良怎么会有错呢？

苏姮老实，她要是不怕疼就直接抹脖了，哪用得着喝药，苦不说，见效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