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阙伸手，一本封面纯黑，十多厘米厚的书平稳地从书架飞到他手上。

黎澄失笑，这么些年他早就看开了，但当时他可没那么豁达。辱骂、侵犯……每一秒都促着他脆去死。

但他哪来的亲近之人？

朝阙，九尾狐族确实不大勤快，白华都快懒死了。牧瑟还惯她惯得要死，也不知白华哪里可。

黑金的泽低调但又绝对奢华，书架绝非木质。哪怕离了数十米远远看着，都能想象书架冰冷的质。

还是

朝阙想了想，将命书往他怀里推了一下。

朝阙摸摸他的脸。

难不是应该你负责吗？颠倒黑白不是好习惯啊帝君。黎澄握拳咳了一声，正：“帝君……”

我明明把你当金主，你却想和我谈恋。

黎澄也眨眨：“帝君会拒绝我的请求吗？”

那就很奇怪了。

“那些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黎澄摸摸书的封，语气轻快：“在亲近的人面前大约也能算是某谈资。”

简直像是丈夫牵着新婚的妻熟悉新家一样。黎澄脑里不知为什么冒来这么个想法，越想越像，直接把自己逗乐了。

“笑什么？”朝阙疑惑。

朝阙：“……我第一次……亲近的人就是你，你不打算负责吗？”

朝阙，一拂袖。千百个书架同时旋转起来，最终有一本白封面的书本脱离书架，落在朝阙手上，他示意黎澄可以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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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听来都觉得不净吧，怎么会说给别人听呢？黎澄收下书，仍由男人牵着自己从主殿晃到偏殿，再到书房……

所以说他们两个拿了不一样的剧本吗？

“这是书架？”

书不厚，翻开来也没有一行行的文字而是一片空白。但当黎澄抚摸书页的时候，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地在前铺开，分毫毕现。场景和他当时的心境一分不差地被还原，黎澄啪地合上书。

黎澄有不大好，脑里的吐槽疯狂刷屏，完全沉浸在了脑补的各小剧场里。

黎澄疑惑。

朝阙：“也许有一天你会愿意把这些一一读给某个人听。”

黎澄真是好奇得要命，绕着朝阙的手转了一圈，睛一直盯着那本书， [page]

他们两个之间难不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易吗？

他黎澄一个半妖，何德何能让朝阙这么纵容，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黎澄歪：“情情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费力。我是懒散惯了的人，实在不擅长料理这些。”

达穹的六棱形……书架？

黎澄抬：“我能看看我的吗？”

白华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啊！黎澄一直以为朝阙和他应该算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可现在发现朝阙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朝阙解释：“所谓命书，其实就是世间生灵从诞生到死亡的记录，生平所见所闻所想，都会记录在里面。”

黎澄就跟他说了，结果朝阙懵了一下，反问：“难不是吗？”

朝阙眨着睛打断他的话：“你要拒绝我吗？”

“啊？”

这果然是一只小狐狸。朝阙摇：“不会。如果你的请求是想拒绝我……我也不会拒绝。”

“是书架，上面摆着的都是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