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即刻看到自己的脸现在电脑屏幕里，而占据屏幕另一边的是一串串他看不懂的程序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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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睛一眯，分外随意的把枪垂下，开了一枪。

“那你对楚行云下手，又是为了什么？”

贺丞微微皱着眉，沉默不语。

贺丞缓了一气，慢慢直起腰，依旧站的笔直，蓄着角扯开一丝冷笑：“不可能。”

见奈何不了他，贺清撇撇嘴，没滋没味：“唔，不跪就不跪吧，过来看看这个。”

或许是他没有瞄准，或许是他不想此时潦草的结束他的生命，总之那颗弹打偏了，划过贺丞的脚，地板。

“是你杀了他。”

贺清看着他，绷不住了似的，面不断抖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扶着他的肩膀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你真的信了？你太单纯了弟弟。你问我为什么对他下手？因为我恨你！”

说着，他中彩逐渐变得浑浊，角微微搐：“我把你当唯一的伙伴，但是你边却有很多人。那个钢琴老师的儿，闵小舟，他就是你的伙伴，你对他，甚至比对我还要好。为什么？我想不通，明明我和你才是一样的人，但是你却去亲近别人。”

贺丞腰一折，腹传来一阵剧痛使他前黑了一瞬。他刚要反击，额就被一漆黑的枪抵住。

贺丞没有继续和他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的争辩，或许贺清本就没有察觉他是一个诡辩家，在贺清心里，他杀的人，的孽，就应该由他全承受。

贺清递给他几张手写的a4纸，然后倚在桌前，转动着挂在手指上的手枪玩，脸上又和小时候如一辙的恶劣又天真的笑容，像个正在布置恶作剧的孩般笑：“你面前的摄像可以把你的脸切到晚间新闻频，直播到千家万。只要你看着镜把‘发言稿’念一遍，我就把你男朋友还给你。很简单吧？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哦。”

“……所以你就杀了他？”

说着勾住他的脖，亲的把他拉到卧室里的电脑前，然后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上，扭转桌上的摄像正对着他。

“你错了，我并不恨你，起码当年我刚见到的你的时候不恨你，相反，我还很开心。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同伴，我终于找到一个和我相似的人，见到你之前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都把我当怪，但是你却和我那么像，你就是我的同伴，所以我不恨你，而且我很在乎你。”

最后一句话，他低吼着说来，抬起膝盖往贺丞的小腹狠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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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的生活环境比你好？所以你从小就嫉恨我？那你可真够幼稚。”

听到经过消音的枪声，贺丞依旧纹丝不动，只是褶微颤。

贺清抬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叹了一气，看着他的睛：“你难还不明白吗？我是为了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边还是那么多人，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只能把他们全杀死。”

贺清放下手里的酒杯，下了床走到他面前，在离他一步之隔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角忽然拉开一抹介乎于单纯与复杂之间的笑容，中竟涌一丝伤。

贺清撩开外，一把手枪指着他的，角还泛着一丝方才笑的光，脸上的疯狂瞬间消失，面无表情：“我回答你的问题了，现在到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