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白天在楚行云家里放火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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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又笑了，朗声：“贺家对不起我，我要把他们都毁了。”

“其实我只是找机会向你传递信而已。我们那个该死的大哥了一件蠢事，他竟然让你忘了我，我这么想你，你怎么能忘了我？”

贺清虽然故意了一张笑脸，但是贺丞却看得来，他中毫不掩饰的冷漠的恨意。

贺丞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脸，闻着他上似曾相识的汽油味，心中平静的诡异。

从前太小了，这个人对他笑，他就笑脸以对，从没认真考量过贺清为什么总是对他笑的这么古怪，像是恨不得把他嚼碎咬烂的那虚伪冷漠的笑容。

“所以，是你炸了国宾楼。”

十几年没见，贺丞再次见到这个人，竟丝毫不到陌生，就像小时候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无由生了一亲厚的熟悉。贺丞端凝的看着他那张被灯光照亮廓的脸，平静的就像是在打量镜中的自己。

也是到了今天，贺丞才明白，对他的熟悉从何而来，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相信他。从前小时懵懂痴顽，想不透彻，现在他们都大了。贺丞才发现，他从来都没有把贺清当一个有血有，拥有自己与灵魂的‘人’。他一直以来都把贺清当一个从自己上脱胎而成的一个影。就算现在贺清就站在他面前，他依旧不把他当一个活人看待，好像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鬼影，一个从小恶作剧到大的鬼影。

很巧，他也恨他。所以贺丞连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和他说，只懒懒的闷笑一声，：“你是想让我想起你，还是想起闵小舟。”

贺丞闭上，不耐烦的了眉心，：“我对你这些年的生活没有兴趣，我只想知你回来什么。”

贺丞一默，缓缓抬眸看了他片刻，微微笑：“是吗？那你请便。”

他忽然有直觉，他把贺清当影，想必贺清同样也把他当影。他们两个就像一个分离的两个灵魂，总有一个在游，在浪。他们截然不同，但却步调一致，不约而同的，都把对方当被放的那一个。

说着转又蹲在驾驶座车门前，看了

阅读死无罪证

事到如今，贺丞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的灵魂相近，总是在相互排斥，又相互引，那是只存在于血缘至亲之间的熟悉和亲厚。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以来被同一条的纽带牢牢的锁住了手腕，一端是他，一端是贺清。这条纽带或许从他们共同在母亲腹中被育来的时候就存在了，让他们之间的联系远异于常人，密又亲厚。

贺清漆黑沉的睛忽然闪闪发亮，笑：“闵小舟是多好的回忆啊，你怎么能忘呢？”

“你忘了吗？是你亲手把他推下。”

第157章莫比乌斯环【29】

说着，贺清脸上忽然变，沉下脸：“你是把他推下，但是他们却只惩罚我。他们编造我已经死亡的谎言，把我的档案抹掉，还把我送到国外。你说，是不是很不公平？”

所以贺丞并不排斥，抗拒他，只是很厌恶他。

“……是你的回忆，不是我的。”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

贺清恨他，虽然他至今不知原因，但是他们总能看透彼此，所以贺丞很清楚的察觉到，贺清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