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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9(2/2)

楚行云一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朝他伸过去,端着他的下使他转看向自己。

贺丞迎着他充满探究和疑虑的目光,微微笑了一笑,说:“别担心我,我很好。”

楚行云的声音有些暗哑。

风声太急,车速太快,被扔车窗的镜就像坠沉的大海中一样,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夜就像个墨,越往远,越沉,越黑暗。

“没什么。”

贺丞往后靠椅背,长输了一气,依旧看着窗外,淡淡:“只是觉得有些多余,忽然就——很厌恶,想一些改变。”

越野在经过他边时停下了,目送老人消失在黑的夜幕下,随后猛地提速,像一只离弦的箭般,一往无前义无反顾的奔往墨瓶的,像是要刺破黑暗,穿透瓶底,散尽装载在人间的黑暗,击碎不见黎明不得天光的框架。

贺丞看着窗外墨般的夜,目光很松懈很柔和,神情很平静。

他想从贺丞脸上看一些被他隐藏的情绪,但是贺丞此时很平和,褪去镜没有镜片遮挡的双清亮透彻,像雨后初晴的光般驱走了空气中一切尘埃和杂念。

贺丞镜取下来,像扔一个垃圾一样把手伸向窗外,轻轻的甩了去——

就在他决定主动开聊一聊方才发生的事时,忽见贺丞抬起右手,摘下了脸上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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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控制的车以一条笔直的斜线趋势撞向路边的路沿石时,贺丞声提醒他:“当心。”

楚行云提心吊胆忧心忡忡的用余光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但是贺丞自从上了车后就保持凝望窗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被时光遗落,静止了。

副驾驶车窗被放到了底,力的碰撞产生的风从大开的窗车厢,把贺丞的发和衣领的随风仰倒,肆意飞扬。

贺丞把胳膊架在车窗上,抵着额角,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嗯,从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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痣,是她。”

在他扔镜的那一刻,楚行云清楚的觉到心像是被人狠狠擂了一拳,心在忽然之间静止,片刻静止后如嘈杂的鼓槌疯狂的敲击鼓面。

疏淡的星空下,一位弯腰驼背脊变形的老人在街边绿化带上散步,边围绕蹿着几条和他同样无依无靠的浪狗。

楚行云猛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不知是不是因为堪堪躲过方才一即发的车祸而到后怕,他掌心涌一层层冷汗,险些握不住方向盘。

越野疾驰在静谧无人的速公路上,车的两灯光像是在夜间保驾护航摸索探路的灯笼。

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楚行云看着前方的路况,注意力却全在贺丞上。

楚行云不知他在想什么,他只知,无论贺丞在想什么,都不能让他的思想继续。贺丞的‘定力’极差,极易被鲜血和罪恶吞噬,他一旦陷找不到仇恨的目标从而拼命仇恨自己的怪圈当中,他将会失控,永远的失控。

他很希望贺丞跟他说些什么,就算是发也好,怒吼也罢,但是贺丞好像‘忘’了他,就像时光将他遗忘了一样。

“你怎么了?”

楚行云回过,目视前方:“你想跟我聊聊吗?”

驱车离开回收厂时,他们各怀心事,所以车走的很慢,像是在向这个悲哀的地方报以无声的追悼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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