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丞笑了笑：“分散线索，分散警方注意力，让原本简单的杀人计划变得复杂化。看似没有章法，其实很有组织。两个女人来回混淆警方视角，踢球一样吧嫌疑人的帽传来传去，最后抛诱饵，撒网海，引鱼上钩……真是一漂亮的组合拳。”

现在什么情况”

“说来听听。”

他透过车窗玻璃往前看，只见他们来时的方向慢慢走近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车里很黑，车外也很黑，车里车外都很安静，尤其是车里，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俩人一个焦急的等待，一个无言的静坐。等着等着，贺丞说话了。声音被有意的压低：“我有一个疑问。”

楚行云正待反驳他，忽听贺丞低声说：“看前面。”

对讲机里陆陆续续响起几声收到，然后归于平静。

阅读死无罪证

楚行云刻意放低了声音：“切勿打草惊蛇，咱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只能人赃俱获，等目标现后再动手。还有，目标贩过枪支，所以可能带着武。各组都小心。”

贺丞沉默片刻，下了结论：“所以真凶是两个女人，一个在台前表演，一个在幕后控。只有杀程勋的时候为了制造‘嫌疑人’，幕后控者才转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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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同志，你的三观比你的取向还歪，不歌颂正义也就罢了，你还赞犯罪。”

楚行云下车窗，了一烟，打火机的火苗转瞬即逝的照亮他的脸，转又归于黑暗，车厢里漂浮着烟草味。

贺丞也打开车窗，让窗外的晚风来，散烟雾，问：“为什么刘佳不肯承认她上过山，不肯指认袁旭。”

乔师师：“我和副队埋伏在墓园里，目前嫌疑人还没现。”

那个女人置于昏暗的夜下，穿白齐膝连衣裙，背着挎包，披着长发。脚下的凉鞋随着她的步伐发笃笃笃的

楚行云笑了一声：“这就是这个女人的聪明之了。这桩案跨年久，线索杂，稍有不慎就很容易掉坑里。只有和案件彻底的撇清关系才能自保，如果她承认了自己孩的死和袁旭他们有关，那她现在丽欧酒店的意图就不单纯。警察正咬着她不放呢，她可不会再供一个杀人动机。我坑蒙拐骗的那一对她不太用，她太聪明了。相反，如果和案件撇清关系，我们的注意力就会转到另一个被监控拍到的嫌疑人。如果恰好这个‘嫌疑人’认罪了，那么三个孩的死就都会归到这个嫌疑人上。她和袁旭有同等的作案动机，甚至证据的力度都差不多。到了最后，比的就是谁更聪明，谁更沉得住气，谁的心理素质过。现在你看，结果显而易见，袁旭率先招架不住，被推成凶手。”

楚行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的……胡说胡有理。早知贺丞的思维逻辑是正常人不能比的，现在看来，人类都无法向他靠拢。他应该找一个没有法制没有秩序地方成立一个自己的乌托，建立一荒诞畸形的规则，用来歌颂赞他心中那些完的犯罪计划。‘正义’和‘法制’为主文化的社会已经容不下他了。

贺丞：“我为什么要赞你们，你们是一个权力组织，而她们只是两个女人。首先在组织和人数上你们完胜她们。其次在‘专业程度’上她们完败你们。最后你们险胜，她们略逊一筹，在一场不公平的对垒中取得险胜，很值得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