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莫萍的父亲吓得连忙过去捂住妻的嘴，低吼：“你快闭嘴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这话要是传了去，不仅我们落不下好，就连女儿也没办法活了。”

不过想到张牧和周庆成也都是大男人，却能想到这些，也就是说明自己的经验还不足，考虑问题不够全面。

张牧却是赞赏，他扫了一剩下的人，发现除了董佳杰和孙亮了一丝恍然，别的人不是一脸的茫然，就是脸上带着怀疑。

原本他们是打算等刘莫萍职院毕业了就立刻给她找个外地的丈夫，让她远远的嫁了就别再回来了，谁知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

李灿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如果你了一件让自己愧疚不安的事，又长期被监视和控制，你会怎么？”

李灿灿摇了摇，说：“有能力的人才能反抗，而且刘莫萍只是一个农村长大的女人。”

刘莫萍的父母这些日连生意都不了，每日只守在医院里，五个女孩死了两个，醒了两个，只有他们的女儿一直无法醒来，医生告诉他们，刘莫萍很可能会变成植人，永远也醒不来了。

可是女儿呢？虽然一样姓刘，却可以通过外嫁离开这里。

“我现在就去申请搜查令，搜查刘莫萍的家，并将已经醒来的陈璇丽和方娟带回协助调查。”张牧站起来说到。

“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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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你说女儿这还叫活着吗？”刘莫萍的母亲又哭了起来。

钟一言不明白李灿灿为什么这么说，问：“农村的女人怎么了？那天围攻我和孙亮的有不少女人，比男人还凶悍。”

“既然是她投毒，为什么她自己也吃了？难她不想活了？”钟一言疑惑的问到。

……

刘莫萍的父亲看着哭泣的妻和毫无反应的女儿，也是老泪纵横，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要还能气，起码就还是活着的，只要还活着，那就是刘家人……就算死了，也是刘家的鬼，他这一辈都逃不掉。

“这都是报应，报应啊，都是你们老刘家害的我女儿成了这样。”刘莫萍的母亲听完医生的话，回来揪着丈夫就是一顿扭打。

而且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夫妻俩都是越来越不安，尤其是听说有警察去刘

“李灿灿说得对，”张牧说：“分析案件的时候，要把受害者和嫌疑人的家背景、社会背景也要考虑去，这是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就学过的，学会了理论就要用到实际上来。”

李灿灿又摇了摇，说：“面对外人，农村女人可以很凶悍，可是刘莫萍面对的是自己家人，自己的长辈，她没办法用别的方法反抗，只能以死来反抗，在农村里这样的现象不少，而且，从刘家村里来生意的人，不生意大小全都以‘刘家’二字名字，就可以看，刘家对族人的理十分严格，刘莫萍拿什么反抗？”

钟一言他们的脸上都是讪讪的，李灿灿说的那些，他们有些想到了，有些却是无法理解，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都是大男人，又一直于刑警队这女人都能轻松一打三的地方，实在无法理解小女生的心态也是正常的。

钟一言立刻回答：“如果我真了什么让自己愧疚不安的事情，当然是去补偿啊，至于被监视和控制……我又不是傻，肯定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