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医院里的病人很少，但都是一些非富则贵的人，而且还大多是一些年轻时拼命赚钱，年老了就想用这些钱挽留生命的人，即使医生有可能一天才一两个病人，但哪怕一个病人都没有也必须时的上班，免得现病人发生情况却找不到医生的事，偶尔病人这里那里不舒服的时候，医生还必须陪着加班。

“这是当然的，虽然警方的目的是破案，但受害者的亲友才是受到伤害最大的人。”孙亮回过神来说到。

那瓶通浑圆，罐颈细长，因为黎谨睿站在前面，孙亮看不见上面的纹是上面，但孙亮曾经在仙府小园里看到过好几个这型的瓶，黎谨睿曾经给他科普过，这瓶被人称为天球瓶，创于明朝永乐年间。

系？”

虽然他的神情是缓和下来了，可是孙亮却觉得此时的姜复比之前那副狰狞的样更可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来动手的样。

照姜复所说的，孙亮又在心里补充了一些，终于把当年的杨玉馨自杀案填补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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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孙亮在姜复的办公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也不是一收获都没有。

……

姜复承认了当初眠李丽红的事。

姜复是个智商极，情商也不差的人，发现这情况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找

孙亮在心里默默的提醒了自己两次“不要被表面影响”，刚想开说话，就看黎谨睿突然从旁边的椅上站起来，走到角落的一个装饰柜边，对着里面的一个一尺多的青瓶看了起来。

从医院到李丽红的家，即使开到一百二也没办法在一个小时内往返，所以孙亮不得不把姜复从凶手的名单上划掉。

从姜复的办公室来，孙亮一路上都在思考。

姜复死死的盯着孙亮，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脸上挤一丝笑容，说：“警官，现在她们两个都不在了，就算有什么关系也已经烟消云散，很抱歉，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可是对于我们来说，依旧是一个不能碰的伤，所以有些话题我不想回答。”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表现，反而与孙亮心中所想的那个“学习邪术的杀人犯”越来越远了。

平安夜那天晚上正好是姜复值班，他从二十四号下午六一直到二十五号早上六都在医院，因为一位病人术后情况不稳定，姜复这十二个小时内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巡查一次。

姜复见孙亮看向装饰柜那边却不回自己的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太在意，坐下来喝了一茶，再次说话的时候已经多了几分沉稳，他说：“孙警官，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尽量的回答，但是有些事实在无法回答的，也请你能理解。”

姜复读中的时候和杨玉馨是同班同学，以他当初的成绩原本可以考更好的学校的，可是他喜杨玉馨，喜得不得了，在中的时候，姜复就向杨玉馨告白了，杨玉馨却以“中时不想考虑恋”为由拒绝了。于是他放弃了好的学校，和杨玉馨一起了滨海大学，希望能在大学里得到杨玉馨的同意。

后来他大约是发现杨玉馨每个周末都彻夜不归，于是偷偷的跟踪杨玉馨，终于发现杨玉馨竟然是在和李丽红约会。

可是杨玉馨却一直拒绝他，甚至躲避他，这让他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