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接过来笑着喝了一，先是赞了一句“好茶”，这才说：“程阿姨，我还是一次见识南方的这驱邪送鬼的仪式，我们北方也有神汉，又是唱又是的，还要敲锣打鼓什么的，这仪式有用吗？这世上应该是没有鬼的吧。”

冯老板倒了一杯茶放在孙亮面前，情的说：“孙警官，来尝尝我这冻乌龙，防龋齿还容。”

虽然的确有那反社会型的罪犯在杀了人之后，照样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家人不仅无法发现他的罪行，甚至觉不到他的不妥。

孙亮还没说话，程阿姨的女婿冯老板就在旁边说了句，“脸上带笑，那不是好的吗？”

但实际上大分的杀人犯都是激情犯罪，冲动之下杀了人，如果没有被捉住的话，即使能够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可是内心里却始终有着影，在不经意间就会与常人不同的反应，尤其是当没有人在边，或者没有人注意他的时候。

“你本就不懂！”程阿姨瞪了冯老板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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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阿姨却很持用这个词来形容李丽红，说：“孙警官，原本我不想说这话的，毕竟阿红都已经死了，可是不说来总堵在心里也是难受啊，有好几次我在园里看到阿红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笑，神都是冷冰冰的，让人看了心里发寒，简直就像是刚杀了人一样，你说她是不是很邪。”

孙亮脸上的笑容一僵，想起黎谨睿之前对他说的，李丽红的鬼魂是被鬼差带走的，难李丽红之前杀过人？

或许是因为孙亮一直很安静的听他们说话，让程阿姨对他很有好，又或许是因为孙亮的这个问题正好及了某，让程阿姨不吐不快。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就算有鬼，也无法随心所的害人。

说起李丽红，程阿姨顿时一脸的不屑加厌恶，“别看那个阿红说话细声细气的，其实凶得很呢，平时对人的时候都是装来的。”

“李丽红和别的住有过冲突吗？”孙亮问到。

冯老板开了两家茶行，一家自己看着，一家由他老婆看着，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和和气气，和气生财嘛，只要说话先带三分笑，再难缠的客人也伸手不打笑脸人。

程阿姨是滨海市下面的县里人，说话的时候带着重的本地音，她见孙亮听不明白也有些着急，想了好一会儿才一拍桌，说：“就是你们北方人说的‘邪’，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到是没有。”程阿姨摇了摇，她想了想，脸上突然一特别复杂的表情，有不屑，有鄙夷，有不满，还有一说不清楚的觉，她说：“也不可能有人和她能冲突得起来，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谁能和一个脸上带笑的人吵架啊。”

孙亮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觉，“凶”和“邪”分明是两意思，而且他很怀疑程阿姨到底是否清楚“邪”是什么意思。

“警官啊，你还年轻不知，这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可都是很灵验的，我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见得多了，也就是城市里人多，气重才看得少了，我跟你说啊……”程阿姨一下打开了话匣，又被孙亮引得说起了李丽红，也哗啦哗啦的了不少的东西。

“凶？”孙亮有些疑惑，还从来没人说李丽红为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