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牧现在在意的不是程实给了提拉汗多少钱，而是提拉汗给程实的那桶油脂。

张牧看着面前这个有着明显欧罗人特征的女人，棕黄的长发，肤白皙，鼻目，浅带了一绿的双眸，再加上她还化了极为致的妆，无可否认提拉汗的确长得很漂亮，只是她脸上那张和贪婪的神把她的丽给破坏得一二净。

孙亮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案卷上挲着，两个关系很好的人突然互相厮杀，有可能是因为某些事情反目为仇，但也有可能是为了争夺某些利益。

程实在这个女人上用掉了最少十万，可惜没有任何证据保留下来，农村的老人很少会把钱存到银行里，程实从家里拿走的是现金，包工发的也是现金，程实虽然有银行卡，可是银行卡里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几千块，那些现金大约都是直接给的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不承认，佟苗青想要追回婚内资产会很麻烦。

对维族女人提拉汗的询问还在行。

提拉汗虽然心里疑惑，却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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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那桶护手油啊，是我给他的，那是用我们自己家养的羊油的，我自己也用这护手油。”提拉汗说着还把自己的手伸到张牧面前，说：“我们那边养的是山羊，山羊油的味不重，加东西就能把膻味给掩盖住，对肤很有好。”

“这个案我有印

“你在里面加了些什么？”张牧问到。

就不知这个两年前的案和前的这个案是否有关。

崔小钰陪同提拉汗去拿护手油了，孙亮拿着那份持枪劫车杀人案的资料走了队长办公室。

孙亮之所以注意到这个案，就是因为这个案里，凶手和受害者都是峰电梯厂的员工，而峰电梯厂正是星海公寓楼所使用的电梯。

他看了一下卷宗的最上端，这个案是两年前的五月发生的，那时候孙亮还没从警校毕业，最早是北海路分局那边接的，后来因为涉枪的原因被划大案要案，从市局到下面四个分局一起协助，连省厅都曾经派人下来，可是人找不到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了想，把这个卷宗单独放在一边，继续看下面的案，打算等张牧询问完提拉汗之后给他看看。

张牧从她的脸上看不异样，只好说：“能不能把你自己使用的护手油给我们检查一下。”

……

这个案里还有一很让孙亮留意,照峰电梯厂的人说，凶手平胜伟和被害者蔡绍田两人都是机修工，平日里关系就很好，平胜伟离婚后经常去蔡绍田家吃饭,就在事发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两人还一起去喝酒,本没有任何反目为仇的迹象，以至于凶杀案传到峰电梯厂的时候，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第二反应还是难以置信。

“就是一些香料，能遮住味的那些。”提拉汗有些惊疑的看着张牧，不明白自己送的护手油有什么问题。

“程实的确是给我送了一些礼，但那时候我们在谈恋，我也不知他结过婚，又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警官，你不是打算让我把那些东西还给他老婆吧？”提拉汗说到这里顿时有些张，说：“警官，我可不是骗他东西，都是他自愿给的……而且都是一些吃吃喝喝的东西，难让我吐来还给他老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