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驾驶座上的司机发动车，“顺路。”

“那你还记得那个司机长什么样吗？”张牧问。

孙亮在路边的石墩上休息了一会儿，正想沿着公路向前走，只要再走个五公里就能到另一条车辆多一些的路。

那天晚上托车冲到了悬崖下面，孙亮在地上连打了几个，虽然受伤并不严重，但是放在仔后袋的手机却摔坏了。当时已经快午夜十二了，这边除了那个游泳场就只有发小住的那个小渔村，不仅没有公车，连路过的车辆都没有。

“你是说，他们一路上都没搭理你？”张牧的脸有凝重。

“可是，你是在四天前看到这个女人的，而这个女人已经死亡超过五天了。”张牧说。

孙亮对人脸的辨别和记忆比常人许多倍，他甚至能通过一张低像素、十分模糊的相片辨认罪犯的容貌。

张牧想了想，一脸的严肃，：“你确定……当时那个女人还活着？”

张牧突然想揍人，不过还是把孙亮拉到一边，摘下罩，“你把那天晚上是如何见到这个女人，还有发生的事情和我说一遍，说得详细一。”

孙亮最大的本事并不是对人脸的辨认，而是他的亲和能力，最奇妙的就是连那些最凶悍的罪犯，在孙亮面前都能柔了脸，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线索来。可是的士上的司机和女人，竟然能够在二十分钟里不搭理孙亮，这话说来让任何了解孙亮的人都难以想象。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要走着回去了呢。”孙亮立刻扭坐好。

昏暗的光线中，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车里虽然没有开灯，可是因为有车灯的光亮，车里还是能看人的容貌的，再加上了这条路之后是有路灯的，尤其了东海路之后，路上的灯光还很亮

……

张牧的眉皱得更了，他当然知孙亮的本事，否则当初也不会专程跑到警校，把他给忽悠到这么一个小城市来。

孙亮张了张嘴，却突然打了个哆嗦，嘴里大声嚷嚷，“难……我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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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刚走去不到百米，就发现后有亮光，一辆的士正缓缓的停在他之前车祸的地方。他看到司机从车里来，走到悬崖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了回去。

……

“诶？！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孙亮被张牧的脸吓得几乎起来，“那个女人虽然一直没说话，可是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可是扭过来看了我一，绝对是活的！”

“司机……”孙亮刚想说话却突然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司机长什么样了，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

“师父，我要到东海路的公安局。”孙亮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去，见后排坐了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立刻对她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前面翻车了，托车都掉悬崖下面去了，我是一名警察，现在正要赶回局里去，不知顺不顺路。”

孙亮是个闹人，一路上不断的想和司机搭话，可是不是司机还是那个女人都一言不发，直到二十分钟后把他送到公安局门。

虽然的士前面的灯是放下去的，孙亮还是站到路中央对着的士使劲的招手，截停了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