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崭新的长剑在手中，明明冰凉，却仿佛在楚燎心中烧起了一簇火。

这并不是无理由的担心，而是这情况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但是跟楚燎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会让他觉得漫长。

“诶别在意这小事好吧，只是稍微掺了血去，我心里有数的。”叶麟砚伸手将衣袖往下一拉，将手腕上的完全遮住，然后把那把新铸的长剑了楚燎手里，“你以前那把剑，总算是可以换掉了。”

无论哪一年的灯会，总是同样的闹。

麟血铸剑，或许能造神兵利，但楚燎却只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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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这算是一个只有自己知的小秘密，却不知叶麟砚何时开始把这件事情也记在了心上。

因为拿到裂纹是他和叶麟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那一场比试中留下的见证。

“好啊，你兴就行。”楚燎连缘由都没问，就笑着了。

所以这次叶麟砚刚一场就给自己带了个面，然后顺手给楚燎也扣上一个。

“那怎么能一样呢，你天天能看到我，又不能天天看到石像。”叶麟砚小声说了一句，似乎还是对没能看到自己的石像颇有怨念。

五

楚燎心中一动。

“对了，明天揽星阁又开灯会了，一起去啊？听说他们给我在坠星湖里立了座石像，正好顺便去看看。”叶麟砚眉宇间神采飞扬的朝着楚燎，发了一条仿佛带着微甜味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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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们怎么把湖心的石像给沉下去了。”叶麟砚看着空的湖心，语气里有遗憾的样。

“当然想啊，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嗯不对，说不定以后还有。”叶麟砚歪着想

这一趟游历从太微剑宗启程，先到金麟王朝北境，再途经东海鲛巢，最后从西山昆仑离开的时候，叶麟砚已经心满意足的收满了需要的材料，而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回到瑶山月之后，叶麟砚抱着那一堆材料和之前找到的古方，居然真的开始研究起怎么铸造兵了。

不过等到一段时间之后，叶麟砚带着两件新铸的兵刃重新现在楚燎面前的时候，楚燎却有后悔当时由着他去了。

楚燎看着叶麟砚脑袋上那个小狐狸似的面，觉得真是可极了：“看什么石像，看你就好了。”

四

他之前的那把剑上，有一很小的裂纹，小到只有对着亮光才能勉看到。虽然说基本不影响什么，但终究是有了瑕疵，一般来说早就该换掉的，但楚燎却一直用着。

即使叶麟砚看上去一儿都不在意，甚至还因为铸剑成功很是开心，但楚燎却觉得叶麟砚手腕上那一已经愈合的浅浅伤疤，依然刺。

楚燎输了叶麟砚半招，剑上也多了那么一条不起的裂纹。

而楚燎的态度向来是纵容的，自然也不会拦着他。

更别提叶麟砚和楚燎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名声在外，样貌气质又皆是一等一好。若是像寻常人那般直接现在灯会现场，怕是会被堆起来的灯给埋了。

楚燎只是笑：“就这么想看？”

“没有没有，我就是去翻了下内私藏的典籍而已。”叶麟砚赶摆了摆手，顺就把话题拐到一边去了，“诶我跟你讲，我在书上看到了几个关于兵铸造的古方，下回去游历的时候可以顺路去收集收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