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想了想，突然取那枚白鳞片制成的护符：“还有这个……你知这东西的来历吗？”

“还有什么问题吗？”沈云辞问。

燕归一气看完这本《太微秘闻录》，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还有个小问题需要问沈云辞：“那枚斩仙剑的残片，为什么会现在玄幽境中的那个位置？”

沈云辞中一诧异，他端详那半月形的白麟半晌，才到：“这是麒麟上的逆鳞，传说能逆生死、换回，只有最纯正的大妖麒麟才能长，而且一生也只能长三片而已。据我所知，灵初界能长白逆鳞的，大概就只有金麟王朝的妖帝了。”

过了这么久，沈云辞在太微剑宗弟中已经是威望日盛，他觉得是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镇魂枝，就是他从鬼典籍中所知晓的，聚合魂魄的必要材料。

但当沈云辞告诉他当年的真相，并指云清歌才是当年的主谋之人时，楚燎心中已经熄灭的东西，又因为愤恨成燎原之势。

……

“斩仙剑是用叶麟砚的血所重铸，自然与他有几分意识相通。叶麟砚当时将魂魄与血皆注斩仙剑，等到剑碎裂后，那些残片各自带着一缕魂魄散落，所至之隐隐之中与他的记忆有关。也就是说，残片散落之地一定会是叶麟砚有记忆的地方。”沈云辞。

他再次拿起尘封多年的长剑，将云清歌重伤后，在其余人赶来围堵之时，不得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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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在玄幽境中沈云辞和楚燎遇上，楚燎从那张纸笺上认了沈云辞的字迹，而沈云辞在那张纸笺上也不只写了青竹笛在云清歌手中这件事。

虽然这东西是从楚燎那里得来的，但燕归的直觉却告诉他，同为有鳞的生，沈云辞或许也会知些什么。

只此一句话，楚燎便不会放弃。

“他的魂魄并未真的消散，而是与斩仙剑一同碎裂为八片，散落于灵初界各。”

也难怪楚燎成为内宗宗主后，会仿造玄幽境中的玉石府，在内宗上建了一座玉生烟。后来还将那张未完成的叶麟砚的画像挂在那个位置——

后来在揽星阁，虽然燕归意外暴了大妖血脉，使得计划有所偏离。但最后总来说，结果还是和沈云辞所预计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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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燎清楚，他还不能让自己命丧于此，因为沈云辞给了他一个希望。

他让楚燎先去南疆群山中取七苦虫蛊，然后约好在楚燎夺取青竹笛之时，趁机让云清歌偿还罪孽——被七苦虫蛊困幻境中，日日夜夜受最痛苦之事折磨，亦如行尸走，可任人随意控。相比起来，直接杀了就太便宜他了。

茫茫世界之中想找八块残片无异于大海捞针，楚燎离开太微剑宗后，决定鬼修习与魂魄相关的术法。

燕归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在玄幽境拿到那块残片后，晚上会突然了那么一个梦。

燕归顿时觉得自己围观了长辈的谈恋现场，有不太好意思。

此后楚燎一直游走四方，一方面寻找斩仙剑残片的踪迹，一方面没于各怨魂聚集之收集镇魂枝。

残片的位置，画的位置，大概是他们第一次亲密碰的地方吧。

获——叶麟砚坠落之时太过惨烈，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即使有还魂之法，又怎么用呢？